“你这是做客吗?我看你是想赖着不走。”
“既然想要常住,自然要付租金了。”
“两年嘛,不多收你的,就给一万两黄金吧。”
云轻也不知道他们这边通用货币是什么,但看到到处都是黄金,想必他们不差金子。
怜湘震惊无比。
“一万两黄金?”
吉泽也觉得云轻太过了,道:“芙蕖,你别闹了,湘儿是你妹妹,又不是外人,怎么还要她交租金的?”
云轻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吉泽。
“不是外人?难道是内人?”
一句话,叫怜湘红了脸,却让吉泽恼羞成怒。
“芙蕖,你不要太过分了,你这样说,就不怕坏了湘儿的名誉吗?”
云轻一脸嘲弄:“一个待字闺中的小姐,住在姐夫家中,动不动跟姐夫俩搂搂抱抱,还在乎自己的名誉?”
“我以为你们俩的私情,早该人尽皆知了呢。”
怜湘一脸被“羞辱”的愤怒和伤心:“姐姐,你怎么这样说?”
“我是身体不好,父亲才送我来王都休养的。”
“姐姐怎么能污蔑我和少主呢?”
“虽然……虽然是我和少主先认识的,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姐姐争啊。”
“是姐姐一直误会我,对我诸多猜忌,几次三番想要置我于死地。”
“我看在姐妹一场的份儿上,一次次原谅姐姐,没想到……姐姐还是这么恨我。”
云轻噗嗤一声笑出来。
然后鼓起掌来,道:“精彩,非常精彩。”
“好一朵遗世独立的白莲花,都是别人的错,你最清白最无辜。”
“你既然这么清白无辜,怎么一点都不知道避嫌?”
“我都被关进山洞了,你还住在家里,跟少主俩孤男寡女的,不怕别人说闲话?”
“还是说,你爹娘从来都不教你这些礼义廉耻?”
“我让你交租金也是为了你好,你交了钱,你和少主之间就成了单纯的房东和房客的关系。”
“我也不至于误会你想鸠占鹊巢,跟姐夫俩不清不楚。”
云轻是真不想跟这种白莲花啰嗦的。
她是马上就要走的人了。
可是这白莲花实在蹦的太高了,不给她掐了,不符合她“辣手摧花”的做人准则。
当然了,顺便赚点钱,也是很重要的。
她还得买骆驼呢,雇向导呢。
怜湘被说的一愣一愣的,最后哭着看向吉泽:“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