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湘愕然。
她还没遇到过这么直接的人。
尤其是芙蕖。
一向能忍的芙蕖,好像变得越来越多了。
不仅会对她和少主动手,还嘴巴不饶人。
这下反倒是她进退两难了。
要走,她自然舍不得。
可不走,她刚刚又说了那种话。
正好这时候吉泽来了。
她立刻红了眼眶,委委屈屈地道:“姐姐既然容不下我,那我这就收拾东西离开。”
说着,还故意捂着心口咳嗽了起来,好像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
云轻看了直翻白眼。
倒是她的丫鬟非常紧张,忙给她拍背顺气:“小姐,你没事吧?是不是又疼了?”
“储妃,我求你了,你能不能不要一直欺负小姐啊?”
“她好歹也是你的妹妹,难道你一点姐妹之情都不顾么?”
“亏得小姐一直在少主面前为你求情。”
怜湘又弱弱地拉了拉丫鬟:“莎莎,不要说了,快扶我回去,我们收拾东西离开。”
吉泽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过来。
先问怜湘的丫鬟:“你家小姐怎么样?”
“回少主,还是时不时就疼,没好利索呢。”
丫鬟回道。
吉泽抿了抿唇,几乎带着恳求之意问云轻:“能不能等她伤好了,再送她走?”
“都督府在百纳州,要走好几天的路,最近风沙大,她身体这样孱弱,怕是经不起折腾。”
怜湘的表情瞬息万变。
又受伤又不可思议。
少主竟然真的打算送她走?
而且还要征询芙蕖的意见?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云轻忽然笑了笑,对吉泽道:“你爱留她多久就多久,我刚刚不过随便说说,不必当真。”
“对了,我住哪里?我不记得了。”
她是真的不在意。
毕竟只是陌生人而已。
他们的爱恨纠葛哪怕再曲折离奇,都与她不相干。
吉泽表情有瞬间的苍白。
他从云轻的表情中,只看到了事不关己的漠然和戏谑。
从前明明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