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气呼呼地转身跑了。
云轻懒得和一个丫头片子计较。
她只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忽然,她想到了自己脚底的雪花胎记。
她急忙把鞋袜脱了。
正准备掰着脚看呢,又有人冲进来。
云轻气得吼道:“滚出去!”
“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谁想进来就进来?”
来的是个老头。
他被呵斥了,先是一惊,然后怒不可遏地骂道:“死丫头,你怎么跟为父说话?”
云轻一听,这是芙蕖的老爹啊?
可老爹也不能随便闯闺女房间啊,真是老不羞。
“不管你是谁,你不知道避嫌吗?”
“为老不尊!”
被骂了以后,老头张口结舌。
果然见她脱了鞋袜,光着脚丫子,老脸一红,立刻背过身去。
“我也是叫你气糊涂了!”
“你说说,你为什么总是要欺负你妹妹?”
“湘儿到底哪里对不住你,你这么容不下她?”
“不把她害死,你就不肯罢休,是不是?”
“我真是冤孽,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心狠手辣的女儿。”
“从前在家时,还肯装一装,如今你成了储妃,却不珍惜福分,只知道欺负自家人。”
老头子背对着云轻,一顿喷。
云轻只好把鞋袜重新穿回去。
“你也是真奇怪,你怎么不说你那个小女儿,一个姑娘家,整天缠着自己的姐夫,像话吗?”
“没脸没皮的劲儿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还有你,一把年纪了,一点规矩礼节都不懂。”
“我即便是你女儿,现在的身份也是储妃。”
“你对我大呼小叫的,合适吗?”
“这就叫上梁不正下梁歪,自己不好好反省反省,还来骂人,脸都不要了?”
云轻可不惯着他。
虽然她不知道芙蕖到底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女人。
可是看她身边这帮人,一个个都这么不着调,偏心的偏心,愚蠢的愚蠢,心机的心机,是个正常人也得被逼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