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极道:“遣散了,到时候你来打我,我怎么办?等死吗?”
“那就是没得谈咯?”云轻笑问,“无妨,就当今天是来喝茶的,这茶的确不错。”
皇甫极看她一脸漫不经心的样子,越发恼恨。
“寡人愿意退一步,削减三十万军马,并且承诺百年内绝不主动跟北齐东陵开战。”
云轻摇头:“您老都七十多了,您的承诺能管几年啊?”
“让您遣散军队,也是为了你们好,养这么多人,不花钱啊?”
“不如让他们回去种地经商,大家安安生生过日子,不好吗?”
皇甫极哼了一声:“夜云倾,你说的轻巧,你要是这么想,你为什么不遣散北齐军?”
云轻道:“因为你啊。”
“要是没了西周,我还真要遣散大部分北齐军。”
“不打仗了,要那么多人当兵做什么?”
皇甫极咬牙切齿:“说来说去,你就是想找借口吞了我西周。”
“你可以这么想,我也有实力这么干。”云轻满不在乎地道。
皇甫极一拍桌子:“那就不用谈了,打就打,寡人难道怕你么?”
“没说你怕我。”云轻笑了笑,“你要打,我也奉陪到底。”
皇甫极差点儿心脏病犯了。
“好,你狠,夜云倾,咱们战场上见!”
说完,皇甫极气急败坏地走了。
云轻打了个哈欠,又喝了一口茶:“这么大年纪,火气还这么大!”
皇甫极一出门,立刻有人包围了茶楼。
红蝠等人一愣,喊道:“有埋伏!”
“别急。”云轻继续打哈欠,“几只臭虫,就把你们吓着了?”
不多时,外面就响起了乒里乓啷的声响。
以及哎呀哦哟的喊声。
不多时,门重新打开来。
黑木带着人走进来,躬身微笑:“主子,您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儿?”云轻漫不经心地问,“都解决了?”
“我办事儿,您还不放心?”黑木嘿嘿笑着,“我还给你抓了个人呢!”
说着,一挥手,皇甫月被带了进来。
原来暗中埋伏的,竟是皇甫月。
再见到云轻,皇甫月灰头土脸,甚至不愿抬头面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