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笑出声来:“老家伙,这就叫个人魅力,懂了吗?”
“今日休战,不打了!”
皇甫极要溜。
二打一,他肯定打不过,继续下去,他反倒要死在这里。
云轻不想轻易结束,尧却拉住了她:“姐姐会死。”
“我不要你死!”
他十分认真地看着她。
云轻看着那双眸子,纯澈如世外桃源的泉水。
“我不会死。”
她不会为任何人死。
她只是想让自己能舒服一点。
看到皇甫极溜走了,云轻也没继续追。
醉月和血手总算找到机会赶来把她带回去。
“主子,你不能再这么拼命了,你已经很久没睡觉了。”
云轻停下来,才觉得精疲力尽,几乎无法用内力支撑自己浮在半空。
摇摇欲坠的身体,被醉月托住。
“主子,该休息了。”
她红着眼睛,声音哽咽。
云轻叹息一声。
“好。”
休息。
她如果能睡个安稳觉,她何尝不想睡呢?
只是一闭上眼睛,父亲和墨修就轮番出现在她面前。
父亲身后是尸山血海。
控诉她为什么和仇人的儿子相爱,还为他诞育子嗣。
难道忘了陈国覆灭时,太史增害死了多少他们的至亲骨肉和陈国子民吗?
忘了陈国遗址下那座万人坑了吗?
墨修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目光里尽是伤痛和无助。
他无声地问她,他可不可以只做墨怀渊的儿子?
他的痛苦,她感同身受。
却不能再抚慰他。
因为她对他的任何爱意,都等于对自己家国亲人的背叛。
她当然不觉得墨修应该为她的国仇家恨负责。
可她也不能再心安理得地爱他。
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有墨小白。
与她血脉相连的儿子。
她甚至都不敢面对墨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