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补了一句。
“但你再也站不起来了,我会让人好好伺候你,直到你……终老!”
他又在黑袍的咽喉处点了一下。
黑袍连一丝声音也发不出了。
这是为了让他再也说不了话。
墨修当然可以直接杀了他。
只是他无法说服自己这么做。
虽然他恨黑袍入骨,却又不得不承认,当年若不是黑袍倾囊相授,他不可能有今日成就。
他没有把他当成父亲看。
但至少还是他的师父。
做完这一切,墨修才招来人,将他抬走了。
他回去洗了一整夜的手。
早上起来,王夫人看着他那只手褪了皮,还问他:“你手怎么了?”
“没事。”他默默地吃早饭。
王夫人却道:“阿修,我昨晚做了个奇怪的梦。”
墨修还是没有接话。
母子俩这样相处也习惯了。
王夫人没在意他的冷淡,接着道:“我梦见了很多年前的那个家伙。”
墨修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小白看到了,问:“爹,你昨晚没睡好觉吗?”
墨修捡起筷子,让下人再拿了一双。
“昨晚有事出去了。”
王夫人充满歉意地道:“阿修,是不是我提起他,你不高兴了?”
“没有。”墨修不想表现得太失态。
“哎,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王夫人叹息,“不过这次梦见那晚的事情,竟然没有从前那么恨了。”
“可能是我年纪大了吧。”
“人老了,什么都会想开的。”
王夫人对此还挺欣慰。
从前她是最忌讳提这事了。
“奶奶,你说的人是谁呀?”墨小白又八卦起来。
王夫人笑着往他嘴里塞了个小笼包:“是……一个坏人。”
“哦……”墨小白将包子咽下去,“特别坏的坏人,打死就好啦!”
王夫人一愣,笑着问:“这话谁教你的?”
“我娘呗。”墨小白理直气壮,“我娘说,对坏人仁慈就是对好人残忍。”
“所以当有人欺负我们,不必手软,打死打残打得他四肢解散!”
王夫人觉得小孩子家喊打喊杀不太好,便耐心道:“小孩子家不能一直喊打喊杀的,不听你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