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只要能救陛下,都要试一试呀!”淑妃道。
云轻问:“陛下有心爱之人吗?”
淑妃愣了一下,问:“怎么突然问这个?”
云轻道:“陛下心中若无所爱,那此毒就无解。”
“如果陛下心中有挚爱,那就只能用挚爱的心头血来解。”
“所以说非常残忍。”
“要么牺牲陛下自己,要么让他挚爱之人以命相救。”
“到时候陛下虽然会活过来,但活下来的,心也如同死灰一般,了无生趣了。”
“所以才以心字成灰为名。”
云轻回忆起很久以前,她和那人炮制此毒的事情。
他还骂她,为什么要制这种毫无意义,又刁钻古怪的毒。
毒药嘛,致命就足够了。
不过他还是对她的制毒天赋大加赞赏。
此毒因为被他嫌弃,而没有再研制过第二次。
连她自己后来都没有再做过,更没有流传出去,怎么会还有别人掌握着这种毒呢?
“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刁钻的毒?”淑妃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太子也露出了古怪的神色,略带嘲讽地道:“父皇的挚爱之人?”
在他看来,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身为一国之君,最爱的只有江山和皇权,哪会爱什么人?
难道让江山和皇权献出心头血么?
那也要有才行啊。
淑妃娘娘露出了几分古怪之色。
云轻一看就知道淑妃心里藏着什么秘密。
但是她没有多问。
皇帝的死活,云轻并不在乎。
她在乎的是下毒的人。
墨修也一直保持着沉默。
他从云轻异常的反应看出来,她在看到这个毒药的时候,应该想起了什么人。
还是对她影响重大的人。
这个下毒之人……
他几乎不用多加思考,就猜到了。
那家伙,他竟然对皇帝下手了。
墨修的眸底,一抹杀气暗自涌动。
“怎么办?那该怎么办啊?”淑妃抓着太子的手,“太子,你父皇……该怎么办?”
太子安抚道:“母妃,如果连郡主也无能为力,那……恐怕没人能够救父皇了。”
“那也未必吧,既然是陛下的挚爱可以救陛下,那淑妃娘娘,您不就是最佳人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