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麦听到里面的动静,捂住了耳朵。
尧皱着眉头,问:“姐姐……叫了。”
麦麦对他道:“捂住耳朵,不要听。”
“哦。”尧很听话地捂住了耳朵。
麦麦心想,肯定一时半会儿不能出来了,便拉着尧走了。
“我们去吃宵夜。”
尧回头,担心地看着门:“姐姐……”
“没事的,他们在做大人做的事情。”麦麦很懂。
尧一脸懵懂:“什么事?”
“你以后会知道的。”麦麦拉着他走远了。
主子说过,尧内心就是个小朋友,不能对他说太多。
她也就把尧当成小白一样来照顾。
不过麦麦觉得,尧比小白的头脑简单多了,哄起来也很容易。
而且他超听话。
云轻躺在**,气喘吁吁。
旁边的男人倒是心平气和,波澜不兴。
她就很不服气。
怎么每次都是自己先败下阵来?
“你还是不打算说老实话?”云轻问。
墨修心想,这话要他怎么说得出口。
他一旦说出来,她和他之间,便万劫不复了。
“墨修!”云轻声音沉了沉,“你要真不打算说实话,我就去把姜茴和萧媚娘都杀了。”
墨修一脸蒙圈:“你干嘛杀她们?”
“你跟她们在一块儿,碍着我的眼了,我舍不得杀你,只能杀她们。”
“别问,问就是双标,我这人一向如此。”
云轻直接摆烂。
她本来也不是好人,做点坏事怎么了?
墨修哭笑不得,但忽然觉得,不按常理出牌的云轻,刁蛮可爱中,又透着一股常人没有的豁达。
也许,他是可以告诉她真相的。
墨修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他决定对她和盘托出。
哪怕最后要面对她的憎恨,他也认了。
“轻轻……我……”
他刚准备说,窗外响起蔺紫阳的声音。
“王爷,出事了。”
墨修拧眉,呵斥道:“谁让你大半夜来惊扰本王?”
蔺紫阳在窗口飘着,很无辜,道:“陛下突发恶疾,命悬一线,宫里太医束手无策,恐将变天。”
“属下不得不来禀报。”
云轻开窗,问:“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刚刚。”蔺紫阳回道。
云轻道:“陛下之前还好好的,突发恶疾?恐怕是有人搞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