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呆了。
一位三朝元老,如今虽无实权,地位却颇高的太师道:“大司马,你这样说话,未免太伤人了吧?”
“满朝文武,俱是朝廷栋梁,怎么能骂我们废物呢?”
云轻笑着对他道:“老太师,你先别急,待会儿会轮到你们的。”
老太师被她这一笑弄得心惊胆战。
“你……你什么意思。”
云轻不理他了。
“来人,将任三元带过来!”
任三元被抬了上来。
他受伤不轻,但已经清醒过来。
南安伯夫人惊呆了:“三元!”
任三元喊了一声:“娘。”
“三元,你没死啊!”南安伯夫人哭着爬过去。
任三元道:“是大司马和夜先生救了我。”
他虚弱地开口。
南安伯夫人一下傻眼了,心虚地不敢去看云轻,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任三元道:“娘,刚刚你和任引娣的话,我在后面都听见了。”
“你这样颠倒黑白,污蔑夜先生和大司马,我真的很失望。”
“我的伤是爹造成的,你当时就在场,你难道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南安伯夫人哭着道:“可……可那是你爹啊!”
“我替小白挡刀,是为了救小白,也是为了救他。”
“可他竟然冥顽不灵,还想杀小白。”
任三元捂着心口的伤,看起来也十分难过。
“娘,要不是夜先生和大司马,我已经死了。”
“事情都是任引娣引起的,你们护着她,才造成这样不可挽回的后果。”
“你还执迷不悔吗?”
南安伯夫人看着自己的儿子。
她以为被自己宠坏了,愚钝又任性的儿子,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南安伯夫人心中又欣慰又难过。
“三元,你没事,娘就心安了,娘以为你死了,真正是万念俱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