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修道:“你放心,过两天,他们会求着我给他们派差事的。”
马洪文不太相信:“他们分明是联合起来,想要给您使绊子,故意不好好干活。”
既然是故意使绊子,又怎么会主动来求呢?
墨修笑而不语。
“马大人放心回去,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马洪文也没更好的办法,只好走了。
结果第二天一早,马洪文还没出门,就被几个大臣堵在了家门口。
“马大人,您这次可得帮帮忙啊!”
马洪文拧眉,问:“帮什么忙?”
“帮我们去跟夜先生求求情啊,听说他已经令起了班底,把我们都给替代了。”
“现在大司马不在,他还是暗地里组建的一套文武班子,等大司马一回来,那我们可都要被罢免了!”
众人七嘴八舌,唉声叹气。
马洪文终于理清楚了他们的来意。
原来是担心自己的官帽不保。
马洪文心道,早干什么去了。
以为人家夜先生好欺负?
岂不想想,大司马看重的男人,能是善茬儿吗?
“各位大人,不是马某不肯帮忙,实在是各位近来做事太过分了。”
“压着那么多折子不处理,故意拿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向夜先生汇报,你们想想,这样做,到底伤到了谁。”
“受苦的还不是老百姓。”
“也亏得夜先生手底下能人多,消息比你们灵通,若不然,等大司马回来,恐怕不只是罢免了你们的官职,还得治你们大罪!”
马洪文一番话,骂的众人抬不起头来。
“我们……我们自知理亏,可他也不能直接绕过我们这些大臣,擅自处置国家大事吧?”
马洪文冷笑:“你们还知道自己是大臣?食君之禄,为君分忧。哪有像你们这样,故意捣乱的?”
“马大人,同朝为官,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众人眼巴巴地看着马洪文。
马洪文道:“我是救不了你们,你们要真是知错了,就该去大司马府给夜先生请罪。”
“大司马奋不顾身去宛城抗敌,是为了挽救大齐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