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还有点不安心问:“大司农,你了解这位夜先生吗?他是不是很强很强?”
“那当然了!”慕容悼笃定道,“可以说,四国之中,他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可能跟传说中的黑帝相提并论,我曾亲眼看见他徒手一击,削平了一座山头,你们要是亲眼见到那种场面,绝对不敢招惹他!”
“他简直不是人,是神!”
慕容悼语气里充满了对夜白的敬畏和恐惧。
司马湛也微微点头,表示肯定。
这话一出,又有几个墙头草磨磨蹭蹭地跑到了司马湛身后。
司马湛越发得意:“趁着夜先生还没下来,想反悔的,趁早!”
慕容悼也劝道:“大家同朝为官,本官可不希望见到任何一个同僚因为做错了选择,而死在这里。”
云轻也对那些还犹豫不决的人道:“你们要想过去,本座不会阻拦。”
“但是留下的人,本座承诺,官升一级,俸禄双倍。”
“我等将效忠大司马,绝不动摇!”
几个官阶低的,立刻整了整衣冠,表情相当忠贞严肃。
云轻差点儿笑出来。
那些官阶高的,显然对此不是很心动。
但他们又本能地畏惧大司马。
毕竟如今官居高位的,都是年纪大的,见识过夜云倾手段的人。
“好了,你们没有机会了。”
司马湛不想继续耽误时间。
“夜先生,请下来吧!”
他大力挥舞着双手,让夜白下来。
夜白从数十米高的屋顶一跃而下,肩膀上还扛着个小孩子。
小孩将脸涂成了小花脸,看不清本来面目,一双大眼睛,格外灵动。
“夜先生,这就是夜云倾了,请先生不要给我面子,尽管取她项上人头,朕将以北齐大司马之位许先生,并将兵马大权交给您。”
司马湛为了杀云轻,也算下了血本。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这位夜先生的反应。
尤其是那些还站在云轻那边的官员,他们比谁都要紧张。
倒是司马湛这边几个很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