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看向吕麦麦,充满疑惑。
“为什么?”她问。
吕麦麦羞愧地低下头来,不敢去看云轻。
明显,她不是没有正常人的感情。
疯婆子呵呵笑着,又狠狠给了吕麦麦一鞭子,才对云轻道:“她就是个溅种,懂了吧?”
“我一天不打她,她就活不起了。”
“要不是这个赔钱货,我能这么惨?”
“我应该会住在吕家的大宅子里,会有一堆奴仆伺候我,每天穿绫罗绸缎,吃山珍海味!”
“就是这个溅种,害我入不了大宅门,做不了人上人!”
“她欠我的,她一辈子都换不清!”
“要不是看她还有几分力气,我早把她掐死了!”
“看着就来气,我怎么会生出这么恶心的东西!”
说着,又狠狠抽了吕麦麦几下。
吕麦麦依然纹丝不动。
疯婆子就更生气了:“打你你都不会哭,你就不是个人,你是个畜生!”
“要是当初死的是你,不是你弟弟就好了!”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是我的宝贝儿子?”
“要是我儿子还活着,我岂会沦落至此?我的命真苦!”
“都是你害的,你这个丧门星!”
说着,又狠狠抽打起吕麦麦。
吕麦麦依然沉默地忍受着,好似变成了木头人似的。
云轻本想拦住疯婆子。
可还是忍住了。
她想知道,吕麦麦到底能忍到什么程度。
如果一个人完全放弃自己,连挣扎都不挣扎,似乎也没有救她的必要。
疯婆子打得累了,弯着腰喘气,然后道:“武道会你必须要获胜,拿第一,知道吗?”
“只有你拿到第一,我们母女才能进吕家的门。”
“如果你输了,就不要再回来见我,你就去死!”
吕麦麦的手,紧紧攥着。
“你听见没有?”
疯婆子嫌她不回应自己,又来气了。
吕麦麦点点头。
疯婆子呵斥道:“你哑巴了?不会说话吗?”
“听见了。”吕麦麦低声回道。
“大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