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子道:“药方的事情三公子不必担心,想必那位姑娘不会乱开药。”
顾南风微微点头。
道:“那就拜托二位了。”
祁连子便让顾南风尽快找到九夜藓,他先去跟徒弟准备其余的药材。
顾南风在屋里急的团团转,想进去看一眼大哥,刚冒个头,就被云轻呵斥了,不许任何人打扰她。
顾南风只好退出来。
也不怪云轻,她正在给顾南锦下针。
由于顾南锦中毒的时间有点久,身体已经出现了其他病症,而且极为虚弱。
下针必须要格外谨慎,一分一毫也不能错,否则顾南锦怕是要当场见阎王。
但这种情况,云轻绝对不允许。
所以她不让任何人打扰自己,就是为了高度集中精神。
顾南锦在门口焦急地等待着。
顾老太爷已经被辞姑娘送走了。
老太太知道以后,又跑回来,发现祁连子和冬青俩在外面熬药,问:“祁大夫,你怎么亲自出来煎药?让下人做就好了。”
“不不……我得亲自熬。”祁连子可不敢违背她的意思。
冬青面露不满,却也不敢说什么,他已经被师父狠狠训斥一顿了。
老太太疑惑问:“那南锦那边,是谁在看着?”
“那位姑娘在里面。”祁连子客气道。
“怎么好叫她一个人在里面,万一南锦有个三长两短,那可怎么好?”
说着,老太太就住着拐杖,急匆匆地进屋了。
顾南风忙拦住她:“您老怎么又来了?”
“南锦呢,他怎么样?怎么能叫一个不知所谓的丫头片子单独给你哥治病,万一她有什么不轨之心,南锦还有命吗?”
说着,老太太就要往里面冲。
顾南风忙把她拉住:“祖母,您别这么激动,我刚刚进去看了,她在给大哥用针,不好进去叨扰,容易下错针,那才会害了大哥。”
“祖母,您耐心等一会,我相信云轻她不会乱来的,她不是那种拿别人性命开玩笑的人。”
顾南风虽然不知道云轻到底有多少本事,但他还是选择信任她。
老太太很生气,问:“那你是大哥,不是小猫小狗,那濡臭未干的丫头,她值得信任吗?我已经听说了,你前些日子为了这丫头还跑去沧澜学院闹了一场。”
“南风,你在外面搞什么,我都不管,但你不能拿你哥的命,去讨好一个女人!”
顾南风十分震惊,问:“祖母,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怎么可能会拿大哥的命开玩笑?”
“那你怎么把一个不知所谓的丫头片子带回家?”老太太问,“她还把祁大夫赶出来熬药,自己在那充大头,这么荒谬的事情,你都能纵容?”
顾南风捂着头,道:“祖母,是太爷让她进去的,再说……她既然愿意救大哥,说明她真的有本事,不会乱来的。”
“祁大夫之前的话,你也听见了,大哥的病拖到现在,他已经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了,都让咱们准备后事了。”
“为什么不让云轻试一试呢?说不定大哥有救呢?”
老太太却是个不讲理的主:“祁大夫至少有多年行医经验,是当世最好的大夫,而且这几年都是他在替你大哥治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你哥的情况,那丫头知道什么?他连你大哥都没见过,怎敢夸下海口能救人?”
顾南风也无法反驳这话。
“那祖母想怎么样?”
“让她出来,让祁大夫进去接替她。”老太太执拗道,“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拿南锦的命去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