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愿意时时刻刻防备着?连睡觉也得睁一只眼?”
云轻呢喃着,却凑近了墨修的脸,亲吻了他。
墨修的呼吸也跟着浓重起来,毫不犹豫地托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良久以后,他喘着粗气,抵着她的额头,声音略显沙哑:“你没听过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反正人这一辈子,难免一死,我不介意死在你手里。”
云轻错愕地抬头看他,他的眼神没有丝毫撒谎的痕迹。
“墨修,你不会是个恋爱脑吧?”
云轻不敢相信。
“什么恋爱脑?”墨修不太明白这个词。
云轻道:“就是把爱情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我不是恋爱脑。”墨修很果断地否认,觉得这个词侮辱了自己,“因为我没有把爱情看得那么重要,我只是把你看的很重要。”
“如果非要给我下个定义,你可以称我为,唯夜云倾主义者!”
“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你随时可以拿走,只要你愿意,我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云轻承认,这一刻,她被深深地震撼到了。
并且,她丝毫不怀疑他说的话的真实性。
“可是我都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救过你。”云轻只对这一点感到疑惑,“我真的救过你么?”
墨修叹息:“十二年前,罗刹海,你真的什么都忘了?”
云轻点头:“完全不记得。”
墨修拧眉,疑惑起来:“你不记得,可叶思思却知道,那说明……司马湛知道。”
“他知道,你却忘了,这实在是很耐人寻味的事情。”
云轻也觉得奇怪。
“看来有些事,得找司马湛问问清楚了。”
云轻十分怀疑,司马湛是不是对她的记忆动过手脚。
她隐约想起,十二年前从罗刹海回去之后,她生过一场病,昏迷了几天几夜,醒来之后倒是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但那一场病,来得很奇怪。
她从来没有病到人事不知的程度。
“你不记得了,难怪你一直都没有来找我。”墨修苦笑,“我在罗刹海等了你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