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美凤的眼神陡然变得森冷。
她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似的,将手中钢针狠狠刺入了小鱼的肩膀。
小鱼身体哆嗦了一下,却没有喊痛。
“你这么生气,是因为你根本做不了母亲吗?”小鱼竟然在此时还能挤出一丝笑容来,“是因为这样,你才这么讨厌孩子吗?”
萧美凤一把将钢针扒出来,又狠狠刺了小鱼一下:“闭嘴,你再说一句,我就把你儿子扎个千疮百孔!”
小鱼充满同情地道:“你真可怜!”
“你竟然说我可怜?”萧美凤咬牙切齿,“你死到临头了,竟然还说我可怜?”
小鱼非常认真地点点头。
“你充满了戾气和狠毒,说明你太缺爱了。”
“一个拥有爱的人,是不会这么恶毒的。”
萧美凤抬手就给了小鱼一个耳刮子:“胡说八道,我父亲很爱我!”
“我爱我的孩子,愿意为他献出一切,包括我的性命。”
“可我也会教他如何爱别人,会纠正他的言行,不让他做坏事。”
“如果他做错了事,我会责备他,帮助他改正。”
小鱼强撑着力气缓缓道来。
萧美凤问:“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你父亲好像从来没有教过你这些。”
小鱼又露出了那种怜悯的眼神。
萧美凤有一瞬间的恍惚,继而又发疯一样地开始殴打小鱼。
小鱼渐渐失去了意识。
可是晕倒之前,她还是看向了小宝。
小宝看上去很害怕……
小鱼此时多么希望过去抱抱他,告诉他,不要害怕,有娘在。
然而她什么都做不了。
甚至连声音都无法传递到儿子耳朵里。
小鱼忍不住开始祈求天神。
忍不住忏悔。
或许她不该逃出南越,不该妄想过平凡的人生,不配拥有这样的幸福。
这是天神对她的惩罚吗?
小鱼感到了无与伦比的绝望。
可是她还是希望,天神能够放过她的夫君和儿子,只让她一个人接受惩罚。
就在这时,一道红影从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