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弄得?”坐在肩舆上的女子,用高高在上的口吻问,并没有关心,反而露出几分嫌弃。
汉子跪在地上,惨兮兮地道:“是被那女人打得,就是穿红衣的那个。”
他指着云轻。
大小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大小姐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一抹狞色。
云轻站立在那里,一身红衣,不施脂粉,身上甚至也没佩戴任何多余的饰品。
却有一种耀眼夺目的美。
“一个女人都打不过?废物!”
大小姐毫不犹豫,一掌拍向汉子。
汉子当场头骨碎裂,血顺着他的脑门流下来。
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倒在了地上,一命呜呼。
“好狠的女人!”醉月忍不住嘀咕了一声,“难怪大家这么怕她。”
“抬回去,喂鹰!”
大小姐吩咐一声,从她的肩舆后走出来一伙人,将汉子的尸体拖走了。
尸体抬走了,还不忘把地上的血给清理了。
轻车熟路,显然不是头一回发生这种事了。
那位大小姐看到地上的金雕,又看看云轻,问:“是你干的?”
云轻点点头,并未说话。
雁不回抱着小鱼,恨恨道:“你的鸟跑到街上,把我儿子抓到半空中,险些害死我儿子!”
“云小姐是为了救人不得已出手的!”
“你怎么不管好自己的鸟?那种猛禽,在街市上乱飞,也太危险了吧?”
那大小姐逐渐走近了,忽然笑了起来:“外乡来的?”
“外乡来的又怎样?”雁不回生气地问,“觉得我们好欺负吗?”
大小姐点点头道:“难怪!”
“我养的鸟,想在哪儿飞就在哪儿飞,想怎么飞就怎么飞!”
“满沧澜城谁敢管本小姐的事?”
雁不回被她这种毫无悔意的语气给气着了。
“你这个女人,怎么说话呢?简直太不讲理!”
那大小姐却冷笑一声:“这金雕是我精心培养的,每天光是吃肉就要花一个金币,我养了十年,且不说花了多少钱,光是本小姐花在这宝贝身上的心血,又岂是你等贱民的命能比的?”
“别说只是吓到了你儿子,就算把那小崽子吃了,也是你们活该!”
“可你们却杀了我的宝贝金雕!”
“你们可知罪?”
大小姐的笑容陡然凌厉冰冷,目光里尽是上位者对生命的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