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没看错,那应该是沧澜萧家的徽标。
这人应该是萧家的奴才。
因为主人是不会佩戴标识身份的袖章的。
萧、顾、姜、吕四姓并称沧澜城四大家族。
那人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已经不动弹的猛禽,大声喝问:“是谁?谁把我家的金雕打下来的?”
路人没一个敢说话的,都缩手缩脚,生怕引起那人的注意。
“都没人承认是不是?”那汉子挥舞着手里的鞭子,十分嚣张地吼着,“要是没人承认,就统统拉走!”
云轻问那个伙计:“萧家的一个奴才,都这么嚣张吗?”
伙计瞪大眼睛,一副被云轻吓到快暴毙的样子。
“求求你了,姑娘,你别说话比较好!”
小伙计看上去也并不想出卖他们。
所有压低声音,劝云轻别开口。
正在这时,那汉子注意到了云轻一行人。
小鱼下意识地搂紧了儿子,躲到了雁不回身后,对云轻道:“云小姐,咱们初来乍到,还是别引起别人注意的好。”
小鱼跟云轻相处了一段时间,也了解她的作风。
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遇到这种仗势行凶的狗奴才,云轻肯定压不住火。
所以她才提前劝一劝,免得云轻太冲动。
又对按捺不住的雁不回道:“不回,你也冷静,不要惹事。”
雁不回很憋屈,道:“儿子差点儿都叫害了,我正想找这鸟东西的主子算账呢,他纵鸟行凶还敢这么嚣张!”
“哎呀,小宝又没事,看上去他背后的势力很大,不然这街上怎么人人都不敢说话?”
小鱼拉扯着雁不回,不让他动。
云轻轻笑:“就怕咱们不惹事,事偏要惹咱们。”
话音未落,那汉子果然注意到了他们。
跳下马,朝他们走来,问:“生面孔,哪儿来的?”
“你管得着么?”云轻反问。
“哟呵,小妞,语气还挺冲,我问你,你刚刚看到是谁打下我家的金雕?”汉子看云轻长得漂亮,起了歪心思。
手伸出来,打算揩油。
云轻一巴掌打掉他的手,正准备再补一脚。
小鱼忙将儿子交给雁不回,上前劝阻:“云小姐,算了算了。”
“这位大哥,我们什么都没看到,我们是来投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