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笑了笑,问:“需要我帮你们去探探口风么?”
蔺紫阳惊喜地问:“你愿意?那可太好了,其实我们也不是想知道别的,就是特别想知道,夜云倾到底死还是没死!”
墨修丢给蔺紫阳一个白眼:“什么死没死的?”
蔺紫阳一拍脑门,“嗨”了一声,一脸无所谓地道:“忘了跟您说了,当时为了套血手的话,我们故意放了那两个劫囚的家伙进去,想着或许他们会说点什么有用的。”
“血手是一句话没说,但那俩人却说了非常重要的信息。”
“他们问血手,千丈崖下的尸体,到底是不是夜云倾。”
云轻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意味不明地弧度。
墨修冷嗤一声:“夜云倾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
说完又瞥了一眼云轻,见她嘴角扬起的微妙弧度,略感不解。
“所以我才来找您啊,想着,或许云郡主知道点儿什么内幕。”
蔺紫阳充满期待地看着云轻。
云轻问:“如果我说,夜云倾已经死了,你们信不信?”
她虽然问的是“你们”,可眼睛却只看着墨修。
也许这正是一个让墨修对她“死心”的好机会。
云轻心头暗暗想。
墨修想娶的人是夜云倾。
她并不清楚,他这份“感情”从何而起,其中又有多少真心,多少算计。
同为站在权力巅峰,野心勃勃的人,她从来不认为他们这样的人,会拥有纯粹的爱。
爱和利益,交织不清,有时候连自己都分不清,哪一个更重一点。
说白了,她不相信墨修对“夜云倾”的感情。
更何况,她也无法回应他的感情。
一缕含恨而生的孤魂,支撑她的,绝不可能是男女之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只有恨意和复仇的执念,一刻不停地野蛮生长。
墨修显然不信。
他讥诮地掀掀嘴角:“信,怎么不信?”
蔺紫阳一副听到惊天秘闻的表情,问:“真死了?那……那可是好机会呀,王爷,我们不如快点谋划一下,什么时候进宫北齐!”
蔺紫阳的反应实在过分真实。
云轻都笑了起来。
“蔺紫阳,你还真的很实诚哎,你们既然猜我是北齐的暗探,怎么就不怕我故意放假消息给你啊?”
蔺紫阳一脸苦相,问:“你不是已经归顺我们王爷了吗?”
要不然他哪儿敢当她面说这些机密啊。
云轻一脸惊诧:“我什么时候说归顺你们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