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修只好把她横过来,双手托抱。
云轻顺势勾住他的脖子,嬉笑着问:“喂,心疼我啊?”
“无聊。”墨修避开她的目光,不肯理她。
云轻却偏要把他的脸掰过来,面对自己:“诚实点嘛!”
墨修就是不理她。
只是抱着她的双手,一直稳稳的,还尽量避开了她可能受伤的地方。
云轻倒是没把那点痛和流的血放在心上。
她只是在想,贵妃可别死那么快,不然她就无法看到自己造的孽,如何报应在自己两个混账儿子身上了。
贵妃娘家占着那个矿,日进斗金,却不肯花银子正常雇人挖矿。
害死了不少穷人和乞丐。
也不是没人去告,但有贵妃和襄王这两个庇护伞在,他们根本不带怕的。
这下襄王自己去感受矿工们的苦难,而贵妃也要自食恶果,等待她和她娘家的,必然是一场灭顶之灾。
云轻因为“受伤”,被墨修勒令在家休养。
这下整个云家都成了伤患,墨修派了天鹰卫守在云家,杜绝了一切“闲杂人等”造访。
而失踪的那些人,依然下落成谜。
这也让还活跃在外面的,跟云轻有恩怨的人感到不安。
生怕什么时候就轮到自己。
比如天仙妹妹凌雨柔。
为了怕云轻报复,乖乖跑去留仙居献舞,完成自己和云轻的赌约。
再比如南越公主,虽然这次东陵之行的任务统统失败,还是马不停蹄地跑路了。
再加上贵妃娘娘突然“中邪”。
云轻的“恶名”不胫而走。
甚至披上了一层“玄妙”的面纱。
有人甚至说云轻会法术,得罪她的人,非死即残。
于是云轻是继墨修之后,东陵人第二“不可说”传奇。
有怕她的,有把她当神崇拜的,还有偷偷骂她的。
几乎和墨修一个待遇了。
“满意了?”墨修看着云轻,略带不满地问。
云轻咧嘴一笑,将手上的密信丢入炉子里。
看着它化作飞灰,道:“还行吧。”
墨修问:“倒也没见过你这样,喜欢把自己塑造成邪魔的女人。”
云轻笑了一声:“不能让世人都爱我,不如让他们恨我,却又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