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子对云轻道:“鲍崖胡作非为,老朽亦有所耳闻。只是他在沧澜学院颇有地位名望,学生众多。”
“就算沧澜学院不追究,恐怕鲍家和他的徒弟们也不会善罢甘休。”
“今天你若再出手杀鲍家的人,恐怕这仇恨只会越结越深,冤冤相报何时了呢?”
云轻听不得老头子絮叨,道:“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别啰嗦。我听得头疼。”
“哈哈……好,云小友快人快语。”青阳子不怒反笑。
“老朽在沧澜学院和鲍家这里还说得上话,若你也肯听我一言,那这件事就有个了结的法子。”
云轻好奇地问:“你有什么好法子?”
青阳子道:“云小友也是习武之人,咱们习武之人讲究的就是强者为王。”
“什么恩怨,拿到台面上,打一架也就了了。”
“你认同否?”
云轻掀了掀嘴角:“虽然你这老头子说话絮叨,但还算有几分道理。”
“那这事就好办了,三个月后,沧澜学院有一场武道会,到时候不管是鲍家还是沧澜学院的武院学生都会参与。”
“你在擂台上打败他们,老朽保证从此以后没有任何人再会找你寻仇。”
“若是你输了,就任凭沧澜学院和鲍家处置,如何?”
杨氏一听,立刻反对:“轻轻,不能答应,他们万一人多欺负人少怎么办?”
青阳子笑着道:“夫人放心,武道会公平公开,都是一对一的比试,不存在人多欺负人少的可能性。”
杨氏还是担心:“轻轻,去人家地盘比赛,结果难料,还是不去的好。”
青阳子笑道:“若是云小友怯战,那恐怕以后少不得源源不断有人找上门来,无论是你自己还是你的家人,都不得安宁。”
“不若在擂台上一决胜负,了却后顾之忧。”
青阳子对墨修道:“北辰王若是不放心云小友,也可以一起参加。你的年纪刚好还没超过参赛年龄的上限。”
墨修哼了一声:“本王没空陪你们玩过家家。”
青阳子呵呵笑了两声,道:“也是,以北辰王的武功修为,你若参加,恐怕这桂冠非你莫属了。”
“那云小友呢?”青阳子问,“你若不参加,老朽也不勉强,只希望你把解药给鲍勤,让老朽带他们回去疗伤。”
“至于往后鲍家和沧澜学院会不会再派人过来找你,那老朽就管不着了。”
这也是变相威胁。
你要么来参加比赛,赢了了事。
要么就等着源源不断的敌人上门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