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及时斩断胳膊,还是有少许毒蔓延开了。
鲍勤铁青着脸,道:“云轻,你赶紧交出解药,否则天涯海角,鲍家都会追杀你!”
云轻看着他的样子,觉得好笑。
“我好怕哟,刚刚你们父女俩还口口声声要用穿骨锁拉着我游街呢,现在怎样?”
云轻好笑。
“鲍家要是有能耐,就别联合沧澜学院来找我麻烦呀。”
“为什么不呢?难道是不喜欢吗?”
嘲讽之力拉满了。
鲍勤的脸青上加紫,跟烂茄子一个色了。
柳七伤对云轻的嚣张也是相当不满,道:“五长老是我沧澜学院的人,沧澜学院势必要为他讨个公道!”
“哦……他把我留仙居的姑娘打了个半死,还各种羞辱糟践,害得我差点失去一位才德兼备的掌柜。”
“我还险些死在他手里。”
“他犯下的累累罪行,你们会审判他么?”
柳七伤面色极不自在,道:“你不要污蔑五长老!”
“污蔑?”云轻笑了,“他还参与了炸毁我家铺子和烧了一条街,害死了几十条人命的大案。”
“这可是罪证确凿的。你可以去顺天府查案卷……”
柳七伤缓了一会儿,才道:“就算五长老做错了事,也应该由我们沧澜学院来处置!”
“呵……”云轻冷笑,“我要不杀他,我就会死,我上哪儿看你们处置他?变成鬼么?”
“柳七伤,我问你,你要是面对要你命的敌人,你是乖乖赴死,还是尽力反杀?”
面对这个问题,柳七伤无法回答。
“总之,我奉命而来,决不能空手而归。”
索性开始胡搅蛮缠了。
云轻道:“行啊,你有本事你就抓嘛!”
云轻顺势挽住了墨修的胳膊,很是嚣张。
狐假虎威,偶尔还是要用一用的,毕竟百试不爽。
墨修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又看看小女人得意的嘴脸,除了叹气还能怎么办呢?
柳七伤咬牙切齿:“你至少先把鲍勤的毒给解了!”
云轻对墨修道:“墨郞,那个老头子,刚刚一直往人家胸口瞄,我被他看恶心了,才给他下毒的!”
“而且他还把我打伤了,人家都吐了一大口血呢!”
“要是我不下毒,说不定这老色鬼会对我做什么!”
墨修眼神顿时染上浓浓的杀意。
鲍勤顿时觉得背后一股恶寒爬上来,整个人僵在那里,仿佛随时会坠入阿鼻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