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紧跟着拜下,给皇帝一家子行礼。
皇帝看李进忠带着这么多人,颇感意外,问:“这是怎么回事啊?”
李进忠立刻上前,道:“回陛下,臣因听闻有人在此打闹,特出来维持秩序。”
“哦?”皇帝疑惑,“是谁在此打闹?”
李进忠故作迟疑,目光却往云轻身上瞟。
这时,陆贺被家人扶了过来,跪到皇帝面前,痛哭流涕。
皇帝和淑妃往后退了两步。
因为陆贺身上有股子臭烘烘的味道。
他刚刚撞翻了酸豆汁。
“陛下,您要为臣做主啊!”陆贺高呼冤枉。
皇帝问:“怎么回事?你是什么人?”
陆贺哭哭啼啼道:“臣陆贺,乃鲁宁侯府的世子,去年陛下寿辰,臣还随家父去给陛下贺寿的。”
皇帝心想,贺寿的人那么多,他哪儿记得住谁是谁。
但面上还是点点头,道:“哦……你这是怎么回事啊?弄这么狼狈?”
“是云轻,她把臣给打了,还故意把臣推倒在热腾腾的汤锅上,害臣都被烫伤了!”
陆贺撸起袖子,露出红彤彤一片的胳膊。
皇帝惊讶不已。
又看向了墨修和云轻,见二人手拉着手,颇为亲昵的样子,眉头又攒了起来。
怎么上次云轻去大闹了北辰王府,俩人感情更好了呢?
莫非墨修就喜欢这种泼辣的?
罗玉珠也不敢寂寞,跪下来控诉道:“陛下,请为民女做主,云轻她把我衣裳弄毁了,还把我脸都打肿了。”
谢梦菲趁机也添一把火:“陛下,云轻也把我给打了,您看我的脸……”
皇帝张口结舌。
心想,这云轻果然够泼辣,到哪儿都能跟人干起来。
从前都说天下没有墨修不敢杀的人。
现在又多了个天下没有云轻不敢打的人。
这俩还真是天生一对!
“云轻,这是怎么回事?今天这种日子,你怎么又动手打人了呢?”皇帝问。
但明显看出,皇帝没有为难云轻的意思。
不是不想,而是墨修在场,他必须要有所顾忌。
云轻一脸委屈,道:“陛下,我冤枉!”
“哦?你没动手,是他们胡说的?”皇帝不信。
云轻道:“我真不想打人,您看,我今天为了参加摘花大会,特意隆重打扮了一下,这宽袖大袍,打起架来也不方便啊。”
“实在是他们欺负我欺负得太狠了,我才被迫还手的。”
云轻一副自己还吃了大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