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怎么可能?
他想要否认。
却又无法解释眼前的这一幕。
可世上除了她,还有谁能让烈焰马如此乖巧温顺?
可……她又怎么可能是她?
墨修整个人仿佛被冻结在了原地。
甚至连云轻招呼他拿缰绳和马鞍都没听见。
还是蔺紫阳跑过来帮忙的。
云轻亲手为烈焰套好装备,冲墨修挥了挥手:“我先带它溜一圈去!”
说完,便翻身上马。
神驹又发出欢快的嘶鸣。
高高扬起马蹄,如腾云驾雾一般奔跑起来。
火红的身影,与如烈焰一般漂亮俊美的马融为一体,速度越爱越快,直至变成一道红色残影。
人们迷惘地看着这一幕。
“她……她怎么做到的?”
“不可思议,她一定会法术吧?”
“难道连马也看脸?长得美,干什么都这么轻松吗?”
不屑和鄙夷的声音都不见了。
只听到人们发出那种“虽然不可思议,但她真是个神人”的赞叹。
凌雨柔和云香雪呆若木鸡许久之后,才互相看了一眼。
“你妹妹的手段还真……真厉害。”凌雨柔表情很不自在,话说的像赞美又像是在挖苦。
云香雪也一脸酸溜溜道:“是啊,可最厉害的手段,是讨男人欢心。”
“北辰王为了让她出风头,费心安排这一场大戏,拿着那么多人当猴耍。”
“一匹早就被驯服的马拿出来搞噱头,最后只为了搏云轻高兴。”
凌雨柔也怅然道:“会讨男人欢心也是本事啊,我们这些笨人,可学不会这些,凡事只能靠自己努力了。”
“哼,捧得越高摔得越惨。北辰王再喜欢她也没去云家提亲,她连个正经名分都没有。”
云香雪满脸的嫉妒,却又在幸灾乐祸。
凌雨柔掩嘴偷笑:“还没提亲啊?我还以为你不久就要成为北辰王的大姨子呢。”
“我可没那个福气!”云香雪哼了一声,颇为不屑。
苏云炀准备起身离开,看了她们一眼,微微摇头:“把说酸话的功夫用在正事上,也就犯不着酸别人的成就了。”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可把凌雨柔和云香雪两张脸给气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