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反应过来,她发疯一般去撕扯那封休书。
“你撕了我还写。”楚王道。
“你自己找死,别连累我。”
“我就不该听你这个臭娘儿们的话,不然也不用遭这个罪!”
说完,又冲墨修讨好地道:“阿修,不对……北辰王,我都按照您的吩咐做了,你就放了我吧?”
“你不是说,要纳云轻为妾吗?”
墨修阴森森地问。
楚王吞了一口唾沫,才战战兢兢地回道:“我……我昏了头,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啊,否则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
“真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云小姐,您帮我说句话,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云轻笑道:“我可不轻易帮人求情,除非……给银子。”
“一半家产,我给你,我保证给你,等我回府就让人把田契和房契送给你。”
楚王现在为了活命,可是什么都愿意。
云轻道:“那是你打赌输给我的,不算,要我帮你求情的话,得加钱。”
“加……加多少?”楚王哭丧着脸问。
云轻伸出一根手指。
楚王问:“一万两?”
云轻摇头:“一百万两。”
“什么?”楚王大惊,“我哪有那么多钱?”
“听说你的封地每年能为你提供二十万两,一百万对你来说,不多吧?”云轻问。
楚王可怜巴巴道:“是有二十万两不错,可我家花销也大,不瞒你说,我妻妾成群,儿女也多,家里还养了这么多亲卫,封地的收入都不够养家糊口的。”
“那就是你的问题了,你自己考虑吧。你也知道,北辰王生气,后果很严重。”
云轻明目张胆地利用墨修讹钱。
墨修斜了她一眼,意思是:待会儿再找你算账。
云轻冲他挤眉弄眼地笑了笑。
楚王一咬牙,道:“成,我答应你。”
还是保命要紧。
北辰王一怒之下杀了他,都没人敢说什么。
皇帝说不定还窃喜,可以把楚王的封地收回来,国库又多了一笔进项。
最后受伤的只有他。
还不如拿银子保命。
云轻笑嘻嘻地撕下了楚王的一块袍子:“不介意的话,再写一封字据,空口无凭嘛!”
楚王泪流满面。
云轻拿了字据,才心满意足地对墨修道:“王爷,看在我的面子上,就饶他一命吧!”
“钻钱眼里去了!”墨修忍不住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