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平常根本不会说的词儿。
做着僵硬却明显训练有素的动作。
应该是曾经做过很多遍,所以才这样熟练吧?
老夫人却还不满意,冷冷道:“说话怎么又开始结巴了?”
“你都多大了?话都说不清楚,你这样让娘怎么见人?”
“别人家姑娘像你这么大,早就定亲了,再过两年就可以出嫁了。”
“你呢?你会什么?”
“也不小了,请了多少先生教你礼仪?你就是学不会!”
“好不容易学会怎么问安,不在我身边一段日子,又变成这样了!”
“你真叫我失望透了,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不中用的女儿?”
“我一生要强,哪里都不比人差,偏偏你……”
滔滔不绝的责难脱口而出。
如同魔咒一般,环绕在众人耳边。
连王府的侍卫都看不下去,劝道:“夫人,郡主才回来,您别吓着她!”
“掌嘴!”老夫人呵斥一声,“什么时候轮到奴才来教训主子了?”
侍卫无奈,也不敢违逆老夫人的话,只跪下给自己脸来了两下。
灵犀就一直趴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
老夫人继续念叨:“知道我回来,还不主动回家,让你表姐去接你,你也不回来?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娘吗?”
“一点孝心都没有,我生你还不如生个狗!”
“你赶紧给我去祠堂跪着,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出来!”
说着,便要让人将灵犀拉走。
“你说够了没有?”
云轻缓缓上前,步履沉重而缓慢。
声音更是沉甸甸的,好似带着千钧分量。
灵犀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云轻,圆圆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又不敢哭出来。
云轻心一揪。
她宠了几个月的小姑娘,竟然叫人吓成这样。
“放开她!”
看着老夫人身边的丫头拉车灵犀,云轻冷冷呵斥了一句。
“你算什么东西,敢管我的事儿?”老夫人气势汹汹地问。
云轻没理她,走到灵犀身边,将准备带她走的人推开,然后轻轻将灵犀揽入怀中,安抚了几下。
“灵犀乖,姐姐在。”
灵犀身体微微一震,继而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身体也跟着一抖一抖的,哭得极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