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谢梦菲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那团粉末迅速在她脸上附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深入皮肤,将她原本就红肿的脸变成了紫红色。
脸如同发面馒头一样肿胀起来。
硬生生把她本就平庸的五官给挤得越发扭曲变形。
岂一个“丑”字能形容?
云轻都不忍心多看一眼。
她终于领回一句话。
对丑人的细看,是一种残忍。
不是对丑人残忍,是对自己残忍。
太倒胃口了!
“想毁我容呢,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本事。”
云轻表示遗憾。
谢梦菲捂着自己的脸,在地上打滚惨叫。
“活该!”小喜怒骂,“好歹毒的女人,要不是大小姐机敏,就真的被你暗算了!”
“这就叫自作自受,还敢在我们大小姐面前玩毒?关公面前耍大刀这不是?”鹦哥也啐了一口,表示嫌弃。
云轻摆摆手道:“好了,别吵吵。”
云轻指着倒在地上的老魏,道:“你应该还能站起来吧?”
“你……你想干嘛?”老魏表示惶恐,他虽然还有站起来的余力,但也经不起打了。
云轻好气又好笑,进门时的嚣张劲儿哪儿去了?
“一万两有没有?”云轻问。
老魏摇头:“没……没有。”
“搜罗一下身上都有多少,凑一凑,看能不能把你们小姐赎走,说真的,我也不想收留这么丑的人在我府上,影响我胃口。”
在云家做下人,颜值也要过得去。
老魏怯怯道:“我……我就带了一千两。”
“太少了,我家大门都不止这个数。”云轻摇头,表示不行。
“我这里还有几百两!”另一个人举手。
老魏一听,忙问:“你们其他人呢,能凑出多少来?”
倒在地上的人,纷纷搜索自己的荷包。
最后数了数,老魏可怜巴巴地看着云轻:“一共……一共五千两,就这么多了。”
云轻看了一眼谢梦菲:“你自己带了多少?”
谢梦菲由于脸肿了,说话也跟含了大萝卜似的:“我不废晃过馁的,馁休赏要一昏钱!(我不会放过你的,你休想要一分钱。)”
云轻勉强听懂了,笑笑:“你确定?虽然你丑了一点,但身段儿还不错,把脑袋这么一包,送去窑子,也能勉强卖点儿钱吧?大不了一天多接几次客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