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男人女人,不长眼惹到姑奶奶,照打不误!”
云轻居高临下看着趴在那儿爬不起来的谢梦菲。
“你砸了我家的门,惊扰了本小姐,还想走?”
云轻嗤笑。
“你想怎么样?”谢梦菲无能狂怒,“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会喊我表哥……”
“闭嘴!”云轻呵斥一声,“表哥表哥的,跟念经似的,你烦不烦?”
“你……你……”谢梦菲被云轻吓得脸色煞白。
“你要再敢提一句表哥,我就割了你的舌头,聒噪得要死!”
云轻最受不了别人翻来覆去念叨同一句话。
谢梦菲一直仗着自己是北辰王的表妹,又深得姨母欢心,哪怕她本家并没什么权势,也照样在京城横行霸道。
毕竟谁敢得罪北辰王呢?
连公主皇子都要给她几分薄面,见面都要客客气气喊她一声“谢小姐”。
哪知道这次回京,就遇到了云轻这么个愣头青。
落魄成了商户女,竟然比从前嚣张百倍。
要知道,在几年前,云轻想巴结谢梦菲,都苦无门路。
可此时,愤怒和疑惑,依然抵挡不住身体本能的恐惧。
因为潜意识告诉她,云轻并不是在吓唬她,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谢梦菲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你……你想怎么样?”
云轻皱眉:“能不能别哭?”
谢梦菲也不想这么丢脸,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出来。
越想止住哭声反而越大。
“本来长得就够普了,这一哭更难看了。”云轻表示很嫌弃。
“你留下一万两银子,就赶紧带着你的人滚吧,我实在看不了你这个样子。”
谢梦菲一边哭一边问:“什么……什么一万两银子?”
“你砸了我的门,惊吓了我家下人,他们心理都很脆弱的,一受惊吓就生病,生病就不能干活,我还得给他们请大夫买药吃。”
“你说这银子,你不得赔给我?”
雁过拔毛。
云轻从来不放过任何一个讹别人钱的机会。
说起来,皇帝那三十多万两,她也该找机会去收回来了。
谢梦菲瞅瞅云家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