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人,别的事儿我是不清楚,但是襄王,恐怕是罪有应得。不然陛下也不会定他的杀头之罪。”
宋氏倒是振振有词:“公主有所不知,陛下也于心不忍,云轻她以民心胁迫,陛下爱民如子,也是无可奈何。”
“公主切莫被她蒙蔽了双眼,以为她真的是为民请命,大义凛然。不过就是争风吃醋,得不到便要毁掉,她一贯如此,都是我从前太纵容她。我真是……悔之晚矣!”
云轻实在没忍住,直接笑出来了。
“既然宋夫人这么说了,那咱们就好好掰扯掰扯。”
“公主,您就当听个乐子吧。”
“我且问宋夫人,你口口声声说舍不得我,当初把我赶出侯府,为何连一件衣裳都不叫我带走?”
“说不怕多养一个女儿,我生了病,找到侯府去,是谁下令把我打出来的?”
“你不会以为我把那些事儿都忘了吧?”
“至于你说苏灿儿和襄王,我送你四个字,咎由自取!”
“如果觉得四个字不够,那就再多加两个字,活该!”
宋氏瞠目结舌,气得浑身发抖。
云轻却已经没有耐心陪她在这打嘴炮。
“公主,恕我失礼,先走一步!”
说着,微微颔首,潇洒转身。
宋氏看她走了,才缓过劲儿来,斥责道:“公主,你瞧见了吧,她简直无礼至极,我可是她的养母!”
泰禾公主似笑非笑,道:“宋夫人,本宫有句话,不知夫人愿不愿意听?”
“公主请说。”宋氏略带惶恐,她可不敢在泰禾公主面前摆谱。
泰禾公主道:“你若想为你女儿求情,就别放不下架子,否则只怕越闹越僵。云轻可不是好拿捏的姑娘,你怕是看错她了。本宫言尽于此,夫人自己斟酌!”
说着,泰禾公主也不再多言。
宋氏却是半个字也没听进去,只是气愤道:“我对她有恩,苏家对她有恩,如今我愿意给她机会求和,她不识抬举,我也就顾不得从前的情分了!”
泰禾公主微微失笑,却依然半个字也不说。
有些人啊,不撞南墙是不会回头的。
宋氏见公主不语,心下也十分不满,她本来就是故意当着公主面找云轻,好绑着公主替她说话,哪知道公主竟不帮自己。
但宋氏也不慌,她心下早就有了对付云轻的主意。
只待她的老姐们儿回京了。
云轻不是想攀北辰王这棵高枝儿嘛?
她一定不知道,自己和北辰王府的老夫人乔氏是手帕交,等自己这位姐妹回来,一定会狠狠替她出口气的。
到时候就算她跪在自己面前摇尾乞怜,也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