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逗他问:“黑白,你要是晚来一点点,说不定我就死在他们手里了,你会不会难过啊?”
黑白道:“只有好人命才不长,你啊……千年不死万年不烂!”
云轻嘿嘿笑起来:“啧啧,我说我这么稀罕你呢,这天下,你最懂我!”
黑白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
云轻把头靠在他肩膀上,打了个哈欠:“借用一下,不介意吧?”
黑白:“介意,可以不借吗?”
“不可以。”云轻不仅把头靠上去,还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他身上,“好累,我要歇一会儿,小侍卫……你不在这段时间,我还真有点不习惯。”
她嘟囔着,渐渐眼皮就耷拉下来,呼吸声逐渐平缓。
还真睡着了。
黑白:……
就这么放心他?
但还是把身体稍微放松了下去,好让她靠的更舒服一点。
就惯她这一次,念在她……念在她说了“他不在,会不习惯”的份儿上吧。
黑白嘴角微微上扬,也闭上眼睛假寐。
……
皇帝收到奏报的时候,直接气晕了过去。
连夜召汪铮觐见。
等看到汪铮时,皇帝又无言以对。
汪铮脸上的伤太过刺目,提醒着皇帝,他那俩混账儿子,到底胆大包天到了什么程度。
“汪爱卿,你受苦了。”皇帝深表歉意,“朕……朕教子无方,实在愧对列祖列宗。”
汪铮总不能指责皇帝,只好道:“陛下休要自责,此事与陛下无关,皆是两位王爷目无王法所致。”
“哎……”皇帝沉沉一叹。
汪铮低头不语。
他隐约知道皇帝深夜召见自己,绝不只是为了说这些话。
他不顾伤势,坚持要明天开堂,就是为了趁热打铁,将襄王和献王的罪定下来。
而且他回到府衙之后,家门都没进,直接开始整理证据,重录口供,提审襄王和献王。
到现在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
他太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也太清楚襄王和献王两人的特殊地位。
是人都有爱子之心,皇帝也不例外,又岂能对两个儿子不闻不问呢?
汪铮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只待皇帝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