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杀我?”云轻笑,不免透着一股轻蔑。
苏云炀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着。
“为什么一再要和安阳侯府过不去?为什么要羞辱父亲和灿儿?”
苏云炀沉痛无比地问。
他真希望自己可以一剑杀了她。
甚至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杀了她,最多也就是丢掉皇城司的职位,被陛下责备几句,根本不会有什么大麻烦。
反而会赢得贵妃和襄王、献王等人的一致袒护和感激。
但他竟发现。
自己做不到。
面对云轻,他下不了手。
甚至刚刚看到父亲对她动手,他竟然想也没想就冲过来救了她。
这是从前,他绝对不可能做的事情。
也是他现在绝对不该做的事情。
他和她,应该是不死不休的敌对关系!
云轻收敛了笑容,非常认真地纠正道:“你说错了,你应该问一问,安阳侯府为什么要跟我过不去,你父亲和苏灿儿,为什么要与我为敌,主动招惹事端的,可不是我!”
“当然,选择开始的是你们,可什么时候结束,由我说了算!”
云轻留下一句警告,便转身离开。
她对苏云炀的反应,没有一点兴趣。
“等等!”
苏云炀喊道。
云轻回头,挑起一边眉毛,问:“想动手吗?我劝你换个地方,毕竟皇城司的总督被我当街痛扁,不太好看!”
她可不是盲目自信。
苏云炀虽然实力很强,全拼内功,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奈何她战斗经验比他丰富太多,加上轻功无敌,打他还是妥妥的。
苏云炀先是拧眉,随后才道:“我既然让你走,就不打算动手。或者……我们可以找时间坐下来谈谈,化干戈为玉帛。”
苏云炀想清楚了,这样继续闹下去,对苏家也没好处。
更何况,的确是苏家理亏。
云轻笑了笑,问:“是你一个人想跟我化干戈为玉帛,还是代表安阳侯府跟我化干戈为玉帛呢?”
苏云炀愣了一下,然后眼神变得不自在起来。
“自然……自然是代表安阳侯府。”
云轻道:“恐怕你代表不了,除非……”
“除非怎样?”苏云炀显得有些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