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书内心暗喜,看来有戏。
她凭借着并不明亮的光线,以及男人只露出的小半张脸看出,他应该长得不丑。
只是为什么要用面具遮脸呢?
莫不是那半张脸特别丑?
不过怜书也明白,她们是没资格挑客人的,尤其是这种有权有势的客人,人家才是大爷。
怜书巧笑嫣然,轻解罗裳。
“爷喜欢怎样就怎样,奴家绝不叫爷失望!”
她轻抛眉眼,游刃有余。
墨修还是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直到她脱掉了最后一件衣裳。
如同稚子一般,半跪半坐在他面前,仿佛在祈求他的怜惜。
墨修尝试伸出手去碰触她的脸。
手还没触碰到她,就停了下来。
“该死!”
他低斥一声,咬牙起身,直接破窗飞了出去。
独留怜书在原地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意思?”
……
云轻斜倚在贵妃榻上,正在琢磨晚上的行动计划有没有哪里不周全。
忽然感受到一道奇异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云轻抬起头,恰好看见黑白阴沉着脸看着她。
云轻笑靥如花,问:“小侍卫,你跑哪儿去了,怎么才回来?人家早上的话还没说完呢!”
黑白死死盯着云轻,好像要把她给看出几个窟窿眼出来。
“干嘛那样看着人家嘛,不就是逗你玩了一下,不是真跟我生气了吧?”
云轻试图挽回一下局面。
如果晚上有黑白陪同,她胆子也大一点。
黑白朝她走了过来。
“你用的什么香?”他皱着眉头问。
云轻低头闻了一下自己:“没用什么呀,我早上连脸都懒得洗,还用什么香啊?”
黑白拧眉,那他闻到的到底是什么气味?
为什么所有女人身上都有那股令人厌烦的香气。
可她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冷香,却一点也不惹他讨厌,甚至还会忍不住吸两口?
还有……
为什么那个女人脱得一件不剩呈现在他面前,他都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
她只是露了脚丫子,自己就会有那种反应?
谁来回答他,他到底着了她什么道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