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你做不了主了?”云轻充满失望地道,“那就祝你好运,只要你赢了项婠婠,你就可以得救。”
“出了那道笼子,没有任何人会阻拦你回家。”
“哦……除了襄王,他可能会因为你半夜偷偷摸摸避开下人,跑出王府,而怀疑你与人私通。”
“你知道的,那个男人他向来不做人,恐怕也不会相信你是清白的。”
云轻笑了一下,转身离去。
她当然没有真的离去,而是在一旁看戏。
到底苏灿儿和项婠婠,谁会先动手呢?谁又将最终取得胜利呢?
黑白走到云轻背后,拧眉问:“玩这么大?”
“玩大一点才刺激嘛!”云轻笑嘻嘻道,“如果她们能善良一点,熬过半个时辰不动手,我就放了她们。”
“所以毒针是假的?钥匙也不在她们肚子里?”黑白问。
云轻道:“毒针是假的,钥匙是真的。”
黑白诧异不已,问:“那……”
“游戏嘛,还是要讲规矩的,如果她们真狠得下心杀了对方,剖开肚子,找不到钥匙,岂不很失望?”云轻笑道。
她一向是个遵守游戏规则的玩家。
黑白扯了扯嘴角:“真有你的!”
“不用太崇拜我。”云轻朝他得意一笑,“你猜,她们能保持善良吗?”
“不能。”黑白毫不犹豫地道。
云轻叹息:“那可真是令人悲伤,人类怎么就不能学会善良呢,对别人善良,就是对自己善良啊。”
“善良这两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是不是有点讽刺?”黑白问。
他倒没有批判云轻的意思。
只是觉得,这女人跟善良两个字,也完全不沾边。
云轻不赞同地道:“我还不够善良的?只是让她们玩一场冒险游戏,都没伤她们分毫哎!”
“人性,经不起考验。”黑白仿佛看透了很多一般道。
云轻莞尔一笑:“那就是她们活该了。”
“反正我不会动手杀她们,她们若自相残杀,那就怨不得我。”
云轻勾了勾嘴角,又邪又魅。
“你那个会让人产生幻觉的毒药,到底是什么门道?”黑白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