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都说,女要俏,一身孝,古人诚不欺我。
心动归心动,但襄王也很愤怒。
她这分明是故意要搞臭他的名声啊。
可是他什么时候抓她娘了?
苏灿儿也很快就来了,一脸紧张地问:“王爷,她又在闹什么?”
“她说我们把她娘抓了,要我们还人。”襄王板着脸,气呼呼地道。
苏灿儿眼神一闪。
襄王问:“你是不是背着本王把她娘抓走了?”
襄王看她神色不对,怀疑地问。
“我……”苏灿儿想撒谎,但是面对襄王,也没必要撒谎。
“妾身只是通知了青鸾学院的项婠婠,说岳池是被云轻害死的。”
“如果杨氏被抓了,多半是项婠婠所为,目的也应该是诱杀云轻。”
襄王皱眉:“你为什么擅作主张?”
他虽然恨云轻,可并不希望她死在别人手里。
这个念头,是从那天商会见到摘下面纱的云轻的一瞬间,就冒出来的,而且越来越坚定了。
“妾身还不是为了出口气么?”
“那天乔姨娘肯定是受她指使,才在酒楼大喊大叫,败坏王爷和妾身的名誉。”
苏灿儿理直气壮。
襄王道:“那你也应该与本王商议之后再做决定。”
“我刚被父皇申斥,勒令在府里思过,又出这个样的事情,明天御史又该参奏本王了!”
“这次又不是王爷所为,是项婠婠干的,与咱们无关呀!”苏灿儿眨巴了几下眼睛,觉得这件事怪不到他们头上去。
襄王斥责:“糊涂!”
“那帮御史可不管是不是本王所为,云轻在这里大闹,让本王颜面扫地,父皇知道了,会对本王更失望的!”
襄王虽然不够聪明,但也没蠢到家。
知道皇帝申斥他的真正原因,并不是他做了坏事,而是他做了坏事还被人嚷嚷出来,丢了皇家颜面。
苏灿儿这才泫然欲泣,问:“那……那该怎么办?要不让侍卫们出去把她们打走吧?”
“这么多人围观,打走了有用吗?”襄王气得直跺脚,“你说你怎么就不能忍一忍,非得这个节骨眼儿上再惹她!”
“她们商户不要脸面,肆意胡闹,也不怕人看笑话,本王能不要脸吗?”
襄王此时也算发现了,云轻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之前一年多已经把脸丢完了,也不在乎多几回。
更何况,她今儿是打着救母的名义来闹事,只会博得人们的同情,而不是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