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那我的确应该要哭一场,这样就可以借的肩膀靠一靠了?”
云轻玩笑道。
黑白定定地看着她,第一次没有露出嫌弃或者无语的表情。
反而问:“是真的不难过吗?”
但为什么他依然能够感受到云轻身上散发的淡淡悲伤呢。
真是奇怪。
他什么时候能够感知到女人的情绪变化了?
云轻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的确没有为云天海难过。
只是想起了很多旧事而已。
那一年,她也十三岁,父亲的尸体被抬回来,胸口破了一个好大的洞。
她无力手刃敌人,反而为了活下去,被迫亲手捅了弟弟一刀。
自此众叛亲离。
她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后来……后来她成了北齐万人之上的大司马,将曾经的杀父仇人千刀万剐,在他面前,让他的至亲至爱一个个惨死。
大仇得报,可她失去的,还是永远失去了。
云轻又笑了笑:“他值得我难过?”
黑白想想也对,云天海于云轻而言,不过是个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那她的情绪,因何而起?
这个女人身上的秘密,似乎越来越值得探究了。
“大小姐,不好了,夫人被人抓走了!”
小喜的声音从千岁阁外传上来。
云轻拧眉,从屋内走出来。
“什么情况?”
小喜飞速跑过来,拿出一封信:“这是那人留下的信,给大小姐的!”
云轻打开一看。
写信的人约她今晚在城外哨子林见面,接受生死挑战,否则明天杨氏的尸体就会被悬挂在城门口。
“夫人在哪儿被抓的?”
“夫人说想一个人待一会儿,就一边收拾老爷的遗物,一边哭,奴婢不想惊扰她,就在门口守着,结果屋里忽然传来茶杯打碎的声音。”
“奴婢进去看的时候,人已经没了,地上就留下了这封信。”
小喜解释了一下发现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