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以令人吃惊的速度一个飞扑,将乔姨娘的身体接住,并且稳稳扶正了。
然后在她耳边低声道:“很好,你成功救了你自己一命。”
她向来赏罚分明,对于听话的狗,会适当给予将功赎罪的机会。
“襄王妃,您这是做什么?恼羞成怒,也不该对一个重伤的人下毒手啊!”
云轻叹息了一声,摇摇头,表示对苏灿儿很失望。
苏灿儿震惊又愤怒地看着她们。
“你……是你,是你指使她污蔑我的?”
“我根本没推她!”
云轻一脸无辜:“王妃可不要欺负我们升斗小民啊,我笨嘴拙舌,不会说话,但事实胜于雄辩!”
“本来我是不相信,这件事是襄王和王妃在背后使坏啦。”
“不过怎么就这么巧,您就在楼上呢?”
苏灿儿道:“我来这里吃饭,不可以嘛?”
“哦?”云轻拖长了尾音,“当然可以了,只是乔姨娘怎么知道你在这里呢?”
“总不能您把行程告诉她了吧?”
乔姨娘道:“她就是躲在这里看好戏的,二楼的窗口就对着会厅呢!”
“闭嘴,你再敢信口雌黄,污蔑本王妃,本王妃就只好送你去见官了!”
苏灿儿见情势不对,立刻拿出王妃的架子威胁道。
云轻道:“见官啊,那正好,我也很想知道这件事的真相。我父亲反正已经被送去顺天府了,不如大家一起到顺天府把事情交代清楚吧?”
“我父亲好好一个人,是出了名的精明,要不也不难把生意做得这么红火,可今日的表现,哪儿像个聪明的商人,要不是乔姨娘承认,我还想不到他是中毒了才发疯的!”
“他就算是中毒,与我什么干系?你没有证据,不要血口喷人!”苏灿儿疾言厉色道。
云轻道:“我是没证据,但证据是可以查的,王妃要是问心无愧,就去衙门把话说清楚呗,乔姨娘不过一介后宅妇人,她也不敢凭空捏造,污蔑襄王和王妃的。”
“我说的句句是真,老爷回家的当晚,她就派人来找我了,以香雪的命来胁迫我帮她下毒。”
“毒药我还保存着呢。”
乔姨娘不忘补充。
“谁知道你毒药从哪儿来的,笑话,一个商人妾,也敢让本王妃陪你去官府对质?”
“你要有真凭实据,再来跟我说话吧!”
“本王妃一片好心本想送你去找大夫,你却胡搅蛮缠,污蔑我,实在可恨!”
“要不是看你受了伤,我立刻叫人送你见官。”
“让开,别挡了本王妃的路!”
说着,苏灿儿就准备走人。
她知道继续纠缠下去,只会让自己更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