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紫阳对其他的还能勉强忍,对云轻这句话却耿耿于怀。
墨修上下打量了他一遍,才道:“的确过分妖艳了,以后穿朴素一点吧。”
说完,便率先腾空离去。
蔺紫阳捂着心口,作吐血状:王爷,你怎么也欺负我?
云轻没去管蔺紫阳,云叶儿打来热水,她便开始帮杨氏处理伤口。
好在云叶儿常年吃药,屋里各种药都有。
云轻随意调配了一个方子,给杨氏敷在伤口上。
“没什么大碍,养几天就好了。”
虽然皮开肉绽,但没伤到筋骨。
云叶儿也放了心。
杨氏却带着几分欣慰道:“你爹他还是有分寸的,哪儿能真让人下死手呢?”
云轻嘴角抽了抽。
“没救!”
这种脑子,难怪被欺负成这样。
云叶儿也暗恨:“娘,你清醒一点好不好?快被你气死了。”
“他到底是你们的父亲嘛,都说百年修得共枕眠,这都是上辈子注定的。”
杨氏也不是真的不明白云天海的渣。
可她是个擅长认命的女人。
再多的苦难,她都能自我安慰,都是命中注定的劫数,熬过去就好。
“停停停!”云轻听不下去,满头老火蹭蹭冒,“你自己想当冤种没人拦你,我和叶儿还要过好日子呢。”
云轻说话难听。
杨氏也不敢反驳,只委屈道:“我……我不说就是了。”
云轻只能感慨,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要不是看在这一年多,杨氏一直对原主尽心尽力,她才懒得管她死活。
“叶儿,晚上吃什么?我饿了!”
云轻看着云叶儿。
云叶儿叹了一口气:“本来想去厨房拿点饭菜的,但厨娘说什么都没了,好在我中午还剩了两个馒头,你要不嫌冷,先垫垫肚子?”
云轻满脸问号:“你们就过这种日子?饭都吃不饱?”
云叶儿憋屈道:“以前也不至于,可是你病了以后,娘把仅剩的体己钱都拿去给你请大夫买药了,没钱打点下人,哪有人管我们死活呢!”
云轻有想杀人的冲动。
“走,去厨房!”
她不信了,还有下人这么嚣张,敢苛待主子,不给主子做饭的!
刚准备出去。
大黑忽然狂吠起来。
嘭地一声,院门被踹开。
“云轻,滚出来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