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海一时也没琢磨透她的想法。
“你不要以为你把风儿推出去当替死鬼,就能掩盖你的罪过!”
“就算你不是自愿跳塔的,但是你当众羞辱襄王,他能放过你?”
“云家迟早要被你连累,你这丧门星,我们云家养不起,反正你也看不上云家,索性一拍两散,你趁早滚!”
云天海想到这些,越发坚定了要将云轻逐出家门的想法。
乔姨娘面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不能白白牺牲了风儿。
云轻倒是没有任何怒色。
她反而面带了一缕微笑,道:“事情要一件一件解决,赶我出家门的事儿先缓一缓,先说我娘挨打的事儿。”
“刚刚你们也听见了,是云风儿把我骗出去的,还设计陷害我。我娘并无罪过,她白白挨了一顿打,父亲总要给个交代吧!”
云天海不屑冷哼:“大人的事儿,轮得到你来多嘴?”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身为一家之主,可以不论青红皂白,毒打自己的妻子吗?”
云轻睨了他一眼,眸光微冷。
云天海眼神闪烁,自知理亏,却不肯认错,道:“那也是你先惹出来的祸,你娘要不为你求情,也不至于落得一顿打。你先好好反省你自己!”
“该我反省的地方,我自会反省,你呢?反省了吗?”云轻质问。
“你还反了天了?我是你父亲!”
云天海说不过云轻,只好端出父亲的架子,意图压制云轻。
可云轻岂是那么好糊弄的。
“哦……说不过,就只能倚老卖老?行,我也不是不认你这个父亲,自然要给你几分面子的。”
云轻的笑容不改,却把目光转向了乔姨娘。
“父亲因我娘看护女儿不力受重责,那乔姨娘纵容云风儿谋害姐妹,破坏襄王大婚,该当何罪?”
云轻的眼神如利刃一般,直击人心。
乔姨娘下意识地倒退了两步才稳住身体,立刻拿出帕子开始揉眼泪:“呜呜……老爷,妾身整日操持云家里里外外大小事情,忙得脚不沾地,才疏忽了管教风儿,妾身的确有罪!”
说着便往地上一跪。
“请老爷责罚!”
她用眼角的余光偷瞄了一下云轻,隐隐透着得意。
可见乔姨娘自信,云天海绝对会护着她。
果然,云天海弯腰将她扶起来:“这件事与你无关,你不必在意。”
说完又转向云轻:“你有什么资格对云家的事儿指手画脚?乔姨娘也是你的长辈,别说她没有罪责,就算有,也轮不到你来说!”
云轻勾出嘴角一抹冷厉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