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留下长长一行血迹,触目惊心。
云天海暴怒:“谁把这个溅人放出来的?”
“她是你妻子,她是溅人,你是什么人?”云轻反问。
云天海被问得哑口无言,恼羞成怒,直接把云风儿交给乔姨娘,冲着云轻抬手就打。
云轻一把捉住他的手腕,狠狠一推。
云天海险些跌倒在地。
“你……你个孽障!”云天海气得浑身发抖,胡子都歪了。
“轻轻……”杨氏不知所措,害怕地看着云天海和云轻。
云轻对云叶儿道:“和灵犀一起扶娘回屋。”
灵犀乖巧地凑过来。
云叶儿也跟着一起来扶杨氏。
“老爷,你不要跟轻轻计较,你知道她脑子出问题了,她不是故意的。”杨氏还想为云轻求情。
云天海咬着牙:“你们母女三都是丧门星,我云某一世英名,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妻子女儿,来人……拿笔墨来,我要休了杨氏,将她们赶出云家!”
“我怎么记得这宅子是杨家的?你以为挂了云家的牌匾,就是你的了?”云轻冷笑,“地契房契上还写着我娘的名字吧?”
“一个赘婿,竟然敢休妻?你信不信我带我娘到官府告你?”
云轻可一点也不怕云天海。
他这些年不敢休妻,可不是他有良心。
而是法律不允许。
因为不管云天海后面怎么威风,他一开始是赘婿,一辈子都是!
云天海如同被人狠狠打了一个耳刮子,清醒又沉痛。
这些年,他最想摘去的帽子就是“赘婿”。
杨氏都不敢在他面前提这两个字,云轻她怎么敢的?
“怎么?不服气?”
“东陵律法有明确规定,入赘者,敢休妻,鞭一百,流放充军!你想试试吗?”
云轻实在想不通。
杨氏明明占着这样的优势,怎么还能被人欺负成这样的。
“三小姐,你怎么能这样对自己的父亲说话?子不言父过,东陵律法,不孝也是大罪呢!”
乔姨娘这些年管着家,也涨了不少见识。
云天海被提了醒,咬牙道:“孽障,我险些被你气糊涂了,你娘我不能休,你和你妹妹,我可以赶吧?”
“哼,不过你也用不着我赶,顺天府马上就要带你走了,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把她捆起来!”云天海再度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