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蹙着眉眼紧紧盯住眼前的男人,企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出答案。
“昨天的事我可以解释,我不是故意认错,因为那个节目,而且也是你在主动…”
解释被她匆忙给出,却坠在地上不被搭理。
“不需要解释了。”
“我是个商人,浪费在你身上的成本已经远大于收益了,你凭什么觉得我永远会停在原地等你回头呢,把我当替身的资本你还没有。”他抬起头,眼底的乌青明显,眸中的疏离也是。
“至于爱不爱的,对我来说也只是消遣,或许我也有更好的人选。”
他突然玩味地勾唇,语调缱绻。
他的话一点点凉彻她的心扉,她蹙着眉头,声音忍不住颤抖,刚才飞奔过来的时候心底潜藏的雀跃消失的一干二净。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怎么,是不想结束?”
面前的人俯身靠近,漫不经心地挑眉,说着些薄凉的话。
“林玉隐,还是说你嘴上说着爱他,其实心里还是想把我这个替身留在身边作消遣?”
风吹落枯枝的落叶,她退后开距离的时候踩上去,清脆的声音打破沉默。
手心攥得越来越近,喉咙里有酸涩哽咽住,她张了几次嘴,最终还是只能用沉默来应付。
“工资陈愈这两天会和你结清。违约金我付你三倍,够了吗?”
“慕司礼,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是认真的吗?”
“是,我们之间的雇佣关系到此结束。”
“理由呢。”
“腻了,累了,不需要了。”
他毫不犹豫,偏头给出答案,侧过脸来不看她,凌厉的侧眸写满决绝。
她紧绷住身体才能控制住微微泛红的眼眶不落泪,那一晚他偏头红着耳梢允诺的景象还历历在目,那时候他说合同签署的是一辈子时长,可现在越因为这些可笑的理由,就说了结束。
相遇有多难,相知甚至相爱又有多难得。
“好。”
再抬眸时,林玉隐已经逼迫自己恢复成平常的冷淡模样,话中也带了些悲凉。
但分开永远只是一瞬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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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城河畔,城心一处别墅最近被售出,腊月前加盖出了一幢玻璃房。
屋外降着微雪,玻璃茶房里的花却开的灿烂。慕司言大咧咧推门进来,绕过花草丛,径直走到茶台中心,看见了正在慢条斯理沏茶的男人。
“哥,慕司礼身边那女人我查清楚了。”
穆卿放下杯子,站到杯架面前,悠哉地挑了个杯子坐下,稍稍敛住眉眼看着慕司言把价值千金的茶当作解渴的饮品。
“那女的说是保镖其实更像是他养在家里的女人,慕司礼爱护得紧。”
“现在人在哪里?”
“你说那个女的?她最近的行踪倒是查不到了,两人没再同居了,而且慕司礼最近身边出现了新的人,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哥,你真要想想办法、直接我们小打小闹压根没让他受挫,要我说不如找个人给他打残,残废总不能当继承人了吧。”
男人手中握着个剔透的琉璃杯盏,里面徐徐飘着几片花瓣,花茶的芳香四溢,他挑眉观赏面前不经思考就说出胡话的人,把眸中的思虑藏进水雾之中。
“如果他就此消失呢?”
“司言,我选择你不是为了让你做那些恶作剧,是时候做些正事了。”
不知从哪里走出来几个黑衣保镖,从箱子中拿出物件,u盘和黑色枪支同时被摆在台面上。
穆卿晃晃杯子,姿态矜贵,垂眸间黑眸中的威胁让慕司言忍不住吞了吞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