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隐现在的理解是无意义的附加情绪,是会影响判断力的存在。因为这个情绪,慕司礼失控吻了她,既而影响了两人之间相处的氛围。
而此刻她的母亲又隔空收到这个情绪的波及,变得奇奇怪怪。
“我不知道。”她垂头,下意识躲避林韵如的视线。
许久之后,她对上林韵如眸中的温柔,犹豫地发问。
“喜欢是个很重要的情感吗?”
“一辈子很长,喜欢只是一个短暂出现的标点,如果我的话让你为难了,是阿姨的错。我只是开心,司礼终于找到在意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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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解救林玉隐的不是巫连雅,也不是恢复正常的林韵如,整整六个小时,她陪着林韵如吃完了早餐,又吃了份午餐。话题从她的生辰八字到慕司礼的,再到两人的星座血型。
终于在林韵如终于忍不住要问她的家庭底细的时候,慕司礼推开了门。
他视线先是落在病床上红光满面的林韵如身上,确认她没事的时候,他泄了力转而去看坐在一旁耷拉着脑袋的林玉隐。
“呀,你没受伤吧。”
林韵如见人回来了,又忍不住泛了泪,赶忙下床奔过去,上下捏捏,确认真的一点伤都没有后才又放心长舒一口气。
“没事。”
慕司礼放松了眉眼,扬起笑意,回应地拍拍落在他身上的手。
林韵如看见自家儿子的眼神从刚才开始就忍不住撇到角落里的小姑娘身上,她捂嘴偷笑,用手肘推推他。
“行了,我没什么事,你和小林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得到特赦之后,林玉隐立马直起身往外走。
“那我先走了。”
瘦小的身影逃似的从门的间隙里窜出去,慕司礼看着她的背影轻笑出声,回眸无奈问道。
“您欺负她了?”
“哪有,第一次见儿媳,兴奋了点。不过,儿子,看样子距离小林成为我的儿媳应该还有段时间哦,你的前路漫漫啊——“
林韵如一句感慨把他推出门,他闲散地插着兜走出来,品味着她话里的长路的长度。
林玉隐回到自己的病房之后,瘫坐在床上,灌下一整杯水,才刚平缓了些,慕司礼就进来了,气氛从紧张又变成了暧昧。
他慵懒靠在门口,用手指轻叩两下。林玉隐抬头望去,几天未见,他似乎瘦了些,下颌越发凌厉,长眸深邃。
从刚才开始,她就隐约察觉到慕司礼有些不对劲,只觉得今天的慕司礼有些早期见到的状态,疲惫,多疑。
平时他就算发生了什么也都是从容不迫的样子,但是今天出奇意外地颓唐,可明明他妈妈也没事,他自己也没受伤。
“你怎么了?”她蹙着眉头看他一步步靠近,坐在她身边。
她转头过去看他,眸中忍不住的关怀。
“累。”
他转过身紧紧把她拥在怀里,呼吸埋在她的肩颈,嗓音沉闷得疲乏。
几日不见,他的头发长了些,细碎的发刺刺的,流连在颈侧的呼吸又有些痒意。
“最近发生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