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玉隐还是林屿音,被唤做什么对她来说都无所谓,她也不知道慕司礼坚持要换称谓的意义在何处。
“看少爷他们这么喊我也跟个风!名字嘛就是个称呼,管你叫什么,就算改成小王小李,不还是那个梗赳地拿针戳我菜的呆丫头。”
张姨看着她似乎在困扰,凑前拍拍她的肩爽朗笑笑,身后三个人停止了争吵,转头看过来。
“玉隐也挺好听的,但是姓呢?!”巫连雅已然接受事实,亮着眼睛问,“跟我姓巫怎么样。”
“巫小姐,按照认识的先后顺序,应该最后才轮到你。”
陈愈推推镜框,一脸认真的分析。
“怎么着也轮不到你。”
剩下两人异口同声。
吵闹过后,慕司礼起身走过来摊开手张开了怀抱,柔光洒在他的睫羽上,黑眸里满溢着缱绻的深情,薄唇微微上扬。
他今天穿着件白色的编织毛衣,看起来怀抱就很松软的样子。
“小玉隐,之前忘记说了,欢迎回家。”
“来补一个,欢迎抱抱。”他又走近几步,垂下视线正大光明勾引。
林屿音只觉得心里微动,稍稍挪了几步就被飞扑过来的巫连雅拦腰抱住。
“抱你个头,慕司礼,我算是看明白你了,就你这样,不出三天人就被你吃干抹净丢出去了。”
没得逞的慕司礼沉着脸:“你先出去吧,求你了—”
趁乱要钱的陈愈:“慕总,给钱吧求你了——”
还有跟这起哄的巫连雅:“小玉隐,求你了跟我走吧——”
三两句又是一片混乱,晨光洒在桌面上,只是稀松平常的早餐而已,林屿音却觉得莫名欢喜,不自觉地笑出声,眯着眼睛看向窗外。
印象里好像从前也有过这样的午后,和王爷一起,他领着她在军营里,大家一起围着火炉欢笑,吃着粗茶淡饭,聊着稀松平常,难得的温馨。
后来他们都如何了呢,记不清了。
回忆的片段像是被人涂抹了痕迹,在不恰当的场景总会出现意外的人物,混乱至极。
然后又是那股熟悉的刺痛,像是被谁狠狠攥住了神经,不让她继续再回忆下去。
眼前欢笑的三个人的身影逐渐模糊,连带着他们的声音都变得虚无。
扑通一声,她捂着胸口跪地,笑容还凝固在脸上,眼泪已经落在地上。
“怎么了?”慕司礼看见她往地上跪去时,三两步冲过来把人搀住。
“突然有些头疼。”
慕司礼把人直接打横抱起来放在沙发上,一群人围过去,张姨也端了杯水过来。
“小林,喝杯水先。”
她握着杯子的手都在颤抖,温水抚慰了不安的心,疼痛也稍稍褪去,让她重新恢复了点思考的能力。
上次头疼似乎还是在回忆到自己身死那一天,今日又是为何呢?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