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他对活著的女子没有半分兴趣,却唯独对冰冷的尸身,情有独钟。怎么,这等传闻,你没有打探出来吗?”
此言一出,清月那娇小的身躯猛地一颤,竟是“噗通”一声,再次重重地跪倒在地!
“主人饶命!主人饶命!”她的声音带著哭腔,额头紧紧贴著冰冷的地面,不住地颤抖,“奴婢————奴婢不是有意要隱瞒您的!只是这则传闻实在是太过污秽,奴婢是怕————是怕脏了主人的耳朵,这才没有说出口啊!”
“呵呵————”刘梦看著清月,发出了一阵意味难明的轻笑。
清月什么都好,聪明、伶俐、办事得力,是她摩下最为出色的侍女。
可唯独一点,便是太喜欢自作主张,隱瞒一些她认为“不合时宜”的事情。
当初派遣她去任务殿探查宗门任务之时,也是如此。
那时的清月,就故意对链气三层以下的任务,绝口不提。
最初,刘梦还以为,清月只是一片好心,不想让自己知晓这些令人作呕又收益微薄的任务,浪费时间。
可自那之后,刘梦便对她多提了个心眼。
后来经她调查才发现————在清月隱瞒不报的任务中,可不仅仅只有那些难以言说的任务,在那个时间点,还恰好出现了一批极其容易完成的宗门任务!
她很好奇,清月究竟是抱著怎样的想法,来对自己这般隱瞒。
她更好奇,清月故意向她隱瞒,究竟是为了什么?
刘梦停止了敲击扶手的动作,大厅內,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她缓缓开口:“清月,我记得,昨日我才刚刚与你说过,无论打探到何种情报,无论其內容为何,都必须完完整整地向我稟报,不得有半分遗漏与隱瞒,对吗?”
一股冰冷的汗珠,从清月的额角滑落,滴落在地面上。
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颤声回答:“————记得。”
“那你为何————要故意隱瞒我?”刘梦的声音依旧平静,可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清月的心臟上。
清月脸上的血色已然褪尽,变得惨白如纸,她紧咬著嘴唇,却是一个字都不敢回答。
刘梦的目光愈发冰冷,她缓缓从主位上站起,一步步地,朝著跪伏在地的清月走去。
“难不成————你与那少坊主,早已暗中联手了?”
听到这个猜测,清月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惊恐与慌乱,急忙否认道:“没有!绝对没有!主人,您要相信我!奴婢对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我与那金万財素未谋面,又怎会与他联手?”
“奴婢方才所言,句句属实!真的是因为那传闻太过噁心,奴婢才不敢脏了您的耳朵!求主人明鑑,求主人饶了奴婢这一次吧!”
然而,面对她那撕心裂肺的哀求,刘梦的脸色,却变得更加冰冷。
“既然你与他素未谋面,又没有任何关係————”
“那你又是如何知晓,我足足了十枚三才幣,才打听出来的情报?”
“我记得————我可从未给过你,这么多的三才幣吧?”
此言一出,清月脸上所有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怔怔地抬起头,望著眼前那张带著淡淡笑意的绝美脸庞,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终於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