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是苏相公?
惭愧。
除了苏辙,宗泽和其他宰执根本沾不上关係,甚至他都未见过苏辙。
略微思索过后,他选择坚持自己的看法。
斗米不能折腰也。
“信。”宗泽掷地有声。
“你!”
顾临噎住,他没想到宗泽骨头如此硬。
若不是事涉两宫角力,哪怕苏辙亲自打招呼,他怎么都让宗泽滚了。
官至吏部侍郎,距离宰执近在咫尺的人岂能没点脾气?
於是,顾临在心里默默劝自己忍了再忍,打算就这样结束和宗泽的谈话,正要开口时,却听到宗泽又说话了。
宗泽道:“吏部掌銓选,侍郎自然有这个本事。可门生三十余岁才得一第,已算迟了。再等一年,也不过多种一年田。若朝廷用门生,门生便做事;若不用门生,门生便回乡教书,未必饿死。”
“出去!”顾临这下彻彻底底忍不住了,拍案而起,“给我滚出去!”
是可忍,孰不可忍。
宗泽这般言辞,闹到太皇太后那,他顾临也有话说。
“顾侍郎恕罪。”宗泽郑重行了一礼。
说完,他起身便走。
没几步,身后传来充满怒气的声音。
“宗泽!你今日踏出此门,可別后悔!”
宗泽像是没听到,脚步丝毫不停,快步踏出了门槛。
门外小吏听得心惊肉跳,见宗泽出来,忙想说些什么,却见宗泽看也不看他,径直往外走去。
他心里忍不住嘀咕。
这可如何是好?这宗泽也太不识抬举了,头次见人这样和侍郎说话,真有种,难怪当殿呈上万言书。
罢了罢了,看看侍郎。
於是,他探头往屋里瞧。
只见顾临站在案后,胸口起伏,大口出著气,显然气得不轻。
“侍郎。。。。。。”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