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恍惚间他又意识到,现在其实只是2006年,和那个规则制定的年代或许还没能到来。
赵清雅重新复述了一遍自己的成绩,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兴奋和欢喜,因为对於赵清雅来说,这是评估中大差不差的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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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妈妈赵燕只是瘫软著身子瘫坐在沙发上,她的眼眶泛红,眼神迷离著,她这些年含辛茹苦的付出,总算结出了胜利的果实,这一剎那,她觉得自己受的那些苦,现在全都变得有意义,有价值了,巨大的幸福填满了她的內心。
“你做到了,清雅————”
赵燕抹著眼泪,声音几近哽咽,“妈妈就知道————你一定能做到!”
“全省32名,在我们白梅县不是状元就是榜眼。”
陈佑也感慨道,“清雅这一回是真的扬眉吐气了。”
“我赵燕的女儿,绝对不比任何家的孩子差,甚至是最好的,最好的!”
赵燕挣扎著从沙发上起身,结果发颤的腿一个不稳直接跟蹌著摔倒在地。
“妈一“”
赵清雅和陈佑一起把妈妈扶起,然后紧紧抱住了妈妈赵燕。
“妈,其实,我有一件事一直瞒著您。”
赵清雅轻声说,“其实今年上学期我根本没有去学校念书,我一直在佑哥的店里帮忙打工,一边打工一边学习。”
“但这件事请您不要责怪佑哥。”
赵清雅恳切地说道,“一直是我求著他別告诉您的。”
“最后一个学期回去上学,也是佑哥之前和我约好的条件,最后插班进学校,都是佑哥帮忙安排的,没有佑哥我什么也做不成。”
赵清雅坦白的这个时机可以说是非常恰到好处,在尘埃落定、皆大欢喜的时候。
如果当时被发现或者被提前发现,那肯定是不听妈妈话的赵清雅会和妈妈爆发激烈的爭吵和衝突,陈佑在这里听到这话一点也不意外,是非常符合清雅灵性的表態和发言。
“赵姨,我也要向您道歉,瞒著您这么久,清雅的意思其实是不想家里的钱,也不想在学校和人打交道,只是想靠自己。
“”
“傻孩子————你真的以为妈妈一点都不知道吗?”
赵燕笑著捏了捏赵清雅的脸,“你一直不让我去学校给你送饭,也不肯给我班主任的联繫方式。”
“而且县城就那么大,即便我自己不去探,身边的街坊邻居谁看到了当然都会和我说的。”
“您、您早就知道了?”
赵清雅对此也感到非常意外,因为按她对妈妈的了解,这种“影响学业”的事情一旦被发现,妈妈肯定会第一时间跳出来阻止和反对的。
“妈发现这事儿的时候其实也考虑过很久,想了好多好多个晚上。”
赵燕拉著赵清雅的手,“但是我知道我的女儿是不想给家里添负担,所以才会那样做。”
“所以我最后还是选择相信你。”
赵燕笑著说,“我的女儿从小就很懂事,从小到大也没让我操心,这次这么做,肯定也没有例外。”
赵燕说著又望向了陈佑,“毕竟,陈佑你的人品也是很令我放心,让清雅待在你那里,对她来说肯定也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