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不喜欢女人,只是我现在和你不一样,我只会对一个女人感兴趣,没有情感的性你不认为更像是动物吗?”
傅家桥直起身,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意味深长的看着秦逸杰淡淡的说。
“你是在说我说我是禽兽?还是认为我禽兽不如?呵呵,不过不过我不会介意,因为就算我是,也只不过是为了满足本能的**,而你好像在这里,你才是最大的禽兽,因为,这里所有的女人都是你的。”
秦逸杰拿出一支烟递到傅家桥的面前,愣了一下后大笑起来,点着头愉快的说。
“呵呵,有意思,说的对,在这里我就是最大的禽兽,其实其实我以前真的是这样的人,可能连你都不会想象的出,我都怎样对待女人。”
傅家桥接过烟意犹未尽的微笑,把身体靠在沙发上淡然的说。
“今天你来找我,应该不会是想和我探讨关于女人的话题吧,城南竞拍的事现在已经接近尾声,你要我做的调整和安排,我都做到了,可是可是你好像并没有拿到地,甚至一块都没有。”
“我本来就没打算拿地!”
傅家桥点燃的手停在嘴边,意味深长的瞟了秦逸杰一眼,淡淡的说。
“哦!那你那你当初告诉我,事成之后要给我兑现的东西,你打算用什么给我呢?”
秦逸杰翘起腿,深吸口烟后想了想很认真的回答。
“兑现?!如果我告诉你,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给你任何东西,你会相信吗?”
“……”傅家桥搓动着手中的烟,皱着眉头茫然的看着秦逸杰。
“不相信!看你也不像是笨的很厉害的人,那你就应该知道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既然帮你做了事,你就必须用等价的东西来交换,如果没有我保证你什么都得不到!”
“你呢?!你现在又得到了什么?钱?权利?还是女人?”秦逸杰舔舐着干燥的嘴唇心平气和的反问。
“伍倍佳呢?你还记得这个女人吗,记得她为你做的事吗?难道你现在拥有的东西,真的可以让你忘记以前的一切?”
傅家桥的眉头皱的更紧,迟疑的想了想,手上的烟灰在轻微的抖动中飘落。
“你你到底是谁?”
秦逸杰坐到他身边,慢慢给他倒了一杯酒,重重的叹了气回头认真的说。
“我是秦逸杰!还记得我吗?你三十多年友情的兄弟!”
傅家桥慌乱的站起身,动作有些慌张的撞到面前的茶几上,酒杯打翻在地,滴落在地上,桌上的狼藉犹如他现在内心的凌乱,惊恐的看着面前这个人。
“你你真是秦逸杰?!”
秦逸杰没有说话,借口衬衣的纽扣,露出右边胸口的一处疤痕,现在傅家桥的瞳孔在收缩,这比所有的话语更实际,甚至面前的这个人不用再说一句话,他也能相信面前的就是秦逸杰。
伤疤是自己给秦逸杰留下的,5岁的时候,他和秦逸杰打闹中,推倒了比他还小的秦逸杰,地上尖锐的石子在秦逸杰的右边胸口留下这道伤痕,所有傅家桥记得比谁都要清楚。
傅家桥的目光落在秦逸杰的伤口上,眼神中的慌乱忽然慢慢消失,惬意的微笑和自信又回到脸颊上,坐了下来意味深长的说。
“好久不见,没想到你换了一张脸,不过说实在的,这一张脸要比以前那张好看的多,因为一想起你以前的样子我就想吐,怎么?现在监狱里还可以整容吗?呵呵,看我这个记性,我怎么忘了,你现在是越狱逃犯。”
秦逸杰扣上纽扣点点头轻描淡写的说。
“家桥我以前真的那样让你讨厌吗?我到底做了什么事可以让你如此的恨我。”
“恨你?!不!不!你说错了,其实我从来都没有恨过你,如果有的话,那也是最开始的时候,毕竟还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不过后来直到现在,我认为我应该感谢你才对,真心的,看看我现在,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我曾经梦寐以求的生活,只可惜以前我一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获得,每天都把自己禁锢在责任和道德当中,是你!是你秦逸杰,教会了我该怎么做,也是你把我引到了一条正确的路上,既然是这样我为什么要恨你呢?”
秦逸杰深吸口烟,浅然的对傅家桥笑了笑,不紧不慢的说。
“家桥,如果我现在告诉你,这条路是错的呢,走到最后看看我我现在,我甚至可以肯定,你的结局会比我还要惨。”
傅家桥端起酒杯,想了想不以为然的对秦逸杰说。
“这条路最终会通向什么地方,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明白现在我很开心,这就足够了,其他的好像不需要去考虑,至于说到结局呵呵,我真没有去想过自己以后会怎么样,不过不过对于你的,我倒是想的很清楚和透彻。”
“你是不是打算,只要离开这个房间,你第一个要见的人会是方德隆,然后告诉他,他现在的竞争对手就是越狱在逃的秦逸杰,想必这个消息一定会让你从方德隆那里得到不少的好处,毕竟出卖朋友你也不是第一次了,不过相信现在你应该比三年前要成熟的多,至少你会懂得如何去讨价还价,把我卖给方德隆,然后再换取最大的等价利益!”
傅家桥把酒杯举在秦逸杰的面前,清淡的微笑看的出,他现在很愉快和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