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琰:“我来了,阿草。”
一根草拿起眉笔描摹自己的眉毛,凤琰用术法将周遭的东西复原,瞧见她正在描眉。
快步走去,单膝半跪在她身侧,抬起头眸光涟涟注视着她,道:“娘子,我来给你描眉如何?”
她点头,绿色的眸子看着镜中的自己:“阿琰,给我画个不一样的眉。”
凤琰起身弯腰,“好,娘子想要什么为夫皆会满足。”触碰到她的指尖时接过那眉笔,在她眉毛上描摹着,眸色认真且专注。
镜中女子眉眼带笑,描摹出眉毛衬得她娇俏可人,是与以往不一样的妆容。
“娘子越发美丽动人。”
嘴唇白润,就差个唇脂。
一根草从小木盒中取出薄薄一片的唇脂,欲要上装却被他拦下了来。
他道:“我来给娘子上唇脂。”
铜镜里,男子接过唇脂在她惊诧的眸子里抿在唇上,她愠怒道:“你在干什么?”
凤琰唇瓣红润有光泽,他眸中情欲翻涌,将她揽在怀里吻了上去,吻密密麻麻落在她唇瓣上。
唇齿相依,相互交融。
屋内气温攀升,旖旎风光无限。女子眸中带雾,轻咬他的唇瓣。
凤琰抬起她的下巴,加重了那个吻。
良久,二人唇瓣相离。素衣女子唇瓣微颤,唇脂在唇瓣上晕染开。
“娘子,为夫给你上的唇脂你满意否?”
铜镜中,她望向自己的眸子一颤,泪眼婆娑。凤琰以为自己将她弄疼了,吓得双膝跪地,“我错了,阿草。。。。。。”
她眼圈通透,鼻尖微张,泪水决堤般涌来。凤琰用手帕小心翼翼擦拭着她的泪水,“我知错了阿草,我再也不敢了。”
“你要是不喜欢这样。。。。。。”
一根草伸出双手环过他的脖颈,身体往前倾,闭着眼亲吻那个苦等多年的男子。
红眸一颤,随之紧闭。
不敢随意敞开心扉的女子等来了她的四季。因为他,本无二季的一根草迎来了自己的剩余二季。
她捧着男子的脸道:“凤琰,我们成亲吧。”
“我们之间错过太多太多,亏欠你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我自天地初定之际便诞生于世,世间初定无非悲欢,悲者怜悯天下,欢者普度众生。阿妹一枝花承载着希望,视为欢者,当以普度众生。”
那年,悬崖下。
一枝花医术高明,令多人起死回生,堪称“神医”。
欢者,不知悲苦,不懂奸诈伎俩。
她自天地之初便承载着希望。
一根草,所谓悲者,心怀苍生,悲悯天下。一颗心中藏着无数悲苦之人,焉能开怀。
“吾夫凤琰,凤族天骄,性激好战。”
“但也是个极好之人。”
几百年前,他们在三生石下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