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气息如同最致命的毒药与春药,瞬间涌入她那属于太古鬼族的敏锐嗅觉,让她那具白皙的娇躯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文侯大人……”千鸟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声音轻柔婉转得仿佛能滴出蜜来,却又带着最直白、最致命的勾引,“好霸道的气味……千鸟的身体,仅仅只是闻到大人的气息,就已经快要融化了呢。请您不要有任何的怜惜,用这具象征着绝对暴力的真龙之躯,彻底贯穿我、占有我吧……让千鸟这千万年来无人踏足的幽谷,从里到外,都染上只属于您一个人的滚烫印记……”
面对鬼王少女这般极具反差的极致温婉与露骨求欢,文侯体内蛰伏已久的真龙之血彻底沸腾,再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怜悯与试探。
他单手粗暴地撕开了两人之间那形同虚设的最后遮掩,在伊吹千鸟充满迷醉、惊愕与本能颤栗的注视中,那柄早已彻底苏醒、散发着恐怖热量的真龙利刃,携带着摧枯拉朽、足以撕裂一切法则的狂暴威压,悍然发起了最原始的征伐!
“嗤——噗呲!”
伴随着一声极其沉闷、湿润,而又令人血脉贲张的皮肉撕裂声,这股绝对的霸道力量,直接、蛮横且毫无保留地一记沉底,瞬间贯穿了这位高傲的鬼王少女那千万年来从未被任何雄性踏足、开垦过的神圣防线。
那一层象征着太古鬼族纯血与无瑕、原本坚韧无比的先天屏障,在真龙的无情挞伐下,如同脆弱的薄纸般轰然碎裂。
剧烈的撕裂痛楚让千鸟娇躯猛地一僵,她白皙的脖颈如濒死的天鹅般高高扬起,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娇媚悲鸣。
眼角瞬间滑落两行清泪,但那双金色的竖瞳中却看不到丝毫的抗拒,反而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痴迷与病态的依恋。
她死死咬住下唇,感受着体内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炽热、粗暴与填满感,被文侯那不可一世的霸道彻底折服,从灵魂深处发出了满足而甜腻的叹息。
紧接着,一滴刺目而妖艳的处子之血,混杂着早已经泛滥成灾的晶莹春水,顺着她那修长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最终“吧嗒”一声,如同一朵凄艳的红梅般,悄然绽放在幽暗冰冷的地牢青石板上。
这抹触目惊心的落红,不仅是她纯洁终结的绝对证明,更是真龙血脉将高高在上的鬼王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打下永世奴隶与无尽沉沦烙印的血色契约。
文侯并没有赐予她在榻榻米上平躺承受的恩赐,而是以一种君临天下的姿态,展现出了令人灵魂战栗的惊人怪力与狂暴霸气。
他单手犹如铁铸的钳腕一般,死死地搂住伊吹千鸟那盈盈一握却又丰腴修长的柔韧腰肢,将她整个人半提了起来;另一只手则顺势猛地发力,极其霸道地扛起了她那条白皙修长、肌肉线条匀称完美的诱人玉腿,不容拒绝地将其高高折起,强行搭在了自己宽阔结实的右肩之上。
在这种单脚勉强支撑地面、大半个身体近乎临空悬挂的极限羞耻姿势下,伊吹千鸟彻底失去了所有借力与闪避的可能,整个人如同一件被完全展开的绝美献祭品,被迫向这位真龙暴君毫无保留地敞开了所有最隐秘的幽谷。
紧接着,宛如狂风骤雨般的惩罚与恩赐同时降临。
文侯双足犹如老树盘根般稳稳支撑着地面,腰腹间的肌肉爆发出恐怖的轰鸣,开始了频率极高、势大力沉得仿佛要将山岳凿穿的狂暴冲刺。
每一次毫不留情的沉重撞击,都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肉交击声在地牢内回荡。
那恐怖的冲击力,让伊吹千鸟那如瀑的黑色长发在半空中疯狂乱舞,更让她胸前那对失去束缚、傲人至极的欺霜赛雪峰峦在半空中剧烈地抛飞、弹跳,荡漾出一圈圈惊心动魄的肉浪。
那颗精致绝美的少女头颅如濒死的白天鹅般无力地向后高高仰起,修长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的弧线,红唇微张,从喉咙最深处无法克制地溢出了断断续续、被彻底玩坏了的凄迷娇吟与泣音。
这深邃幽暗的神代家地牢内,原本弥漫着的潮湿泥土气息与古老符咒燃烧后的清冷肃杀,此刻已被一种浓稠得几乎化不开的、灼热且充满绝对侵略性的真龙雄性荷尔蒙彻底撕裂、吞没。
在那件原本端庄华丽的深蓝色绸缎和服如破败花瓣般凌乱坠地的瞬间,伊吹千鸟心中那层名为“鬼王理智”与“尊严”的最后防线,已在文侯这不容喘息的狂暴威压与极致的感官刺激下轰然崩塌、化为齑粉。
文侯那如钢筋铁骨般的手臂死死扣住千鸟的纤腰,指掌间的力道几乎要将那柔韧的骨骼勒断,整个人如同一尊毫无怜悯的暴君,将这位太古鬼王彻底钉死在自己那狂暴而原始的节奏之中。
幽暗的地牢内,空气因为两人剧烈的喘息而变得粘稠灼热,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交击声,在大殿的阴影中激起阵阵回响。
在极致的冲击下,伊吹千鸟内心深处属于鬼族的狂乱本能被彻底激活。
她发出一声娇媚却带着野性的低吼,那一双修长、结实且充满爆发力肉感的大腿猛地向上环绕,如毒蛇缠树般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夹住了文侯的腰腹,试图在这场力量的博弈中夺回一丝主动权。
她那双白皙如玉、却因充血而泛着粉色的手臂在文侯背后交叉紧扣,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脊背,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揉碎并入对方的躯体里。
这种野性的反扑非但没有让文侯停歇,反而勾起了他血脉中更加暴戾的征服欲。
随着文侯每一次如开山裂石般的沉重撞击,千鸟那尖锐且涂抹着绯色蔻丹的美丽指甲,疯狂地陷进了文侯那宽阔结实的肌肉中。
伴随着布帛彻底撕裂的脆响,指尖在文侯的后背用力划过,留下了一道道纵横交错、触目惊心的血痕。
温热的鲜血流淌,这种混杂着痛楚的感官刺激反而成了最剧烈的催情剂,激起了两人灵魂深处更深层次的荒唐与狂热。
千鸟彻底迷失在了这种神魂颠倒的快感中,她将那张绝美却又带着鬼角威严的脸庞深深埋在文侯的颈窝处,由于快感过于强烈而导致犬齿不由自主地伸长,那对小巧锋利的虎牙猛然刺入。
娇嫩的红唇在文侯的脖颈上狠狠留下了一道深红色的齿痕,混合着涎水与微量血迹,仿佛要在对方身上刻下一道属于鬼王的永恒烙印。
此时的文侯,暗金色的重瞳中燃烧着令人胆寒的炽热,他能感觉到怀中这尊鬼王产道最深处那阵阵颤栗的、痉挛般的悸动。
没有任何的前戏与试探,文侯腰部猛然爆发出雷霆万钧的蛮力,那是跨越了物种界限的霸道。
巨刃势如破竹地直直突破、如入无人之境般撞开了那层神圣且紧致的宫颈屏障,蛮横地贯入了鬼王少女那娇嫩温热、千万年来从未被异物踏足过的子宫深处。
“哈——!”
千鸟的双眼在瞬间失神反白,意识在这一刻仿佛被彻底剥离了躯体。
她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硬,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破碎高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