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以一种极具侵略性且毫不顾忌廉耻的姿态微微敞开,向这位即将入网的猎物,毫无保留地展示着那最原始、最致命的幽邃地带。
左侧:是手水舍那位气质温婉的长发巫女。
她正欲盖弥彰地用湿漉漉的长发遮掩着胸前那傲人的丰满,但那两颗殷红的果实却倔强地从发丝缝隙间探出头来。
她微微仰着头,那双眸子里荡漾着仿佛能将人溺毙的湿润春水。
右侧:是授与所的那位眼镜巫女。
她身上一丝不挂,却唯独没有摘掉鼻梁上那副充满知性气息的黑框眼镜。
这种“绝对禁欲”与“绝对靡乱”的视觉反差,反而让这具赤裸的肉体散发出更加令人疯狂的背德感。
后方:还有那对心意相通的双胞胎巫女、神代家的巫女们,玲子、缠子、流子……一具具白花花、充满成熟韵味的肉体首尾相连,竟然在这客房中央,硬生生筑起了一道名为“绝望”的白肉屏风。
“文侯大人……您终于回来了。”“我们……等您,等得好苦呢……”
十几个原本性格各异的女声,此刻竟然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整齐划一的共鸣声叠在一起。
那声音里夹杂着压抑到极点的粗重喘息,以及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口水声。
文侯身上那股刚出浴、被温泉热力彻底激发出来的纯阳龙神气息,对于这群被锁在深山神社里的发情期巫女来说,简直就像是直接丢进饥饿食人鱼池里的一块鲜血淋漓、还在跳动的极品生肉。
在窗外透进来的斑驳树影与清冷月光交织的黑暗中,文侯甚至产生了一种毛骨悚然的错觉——这十几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竟然真的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那根本不是人类女性该有的眼神。
那是被“九漓神祝福”彻底摧毁了理智、全面激活了最原始繁衍本能的雌性野兽,在死死锁定住唯一雄性猎物时,那种贪婪、嗜血且疯狂的捕食者瞳孔。
“等等……各位……你们冷静一点,这里是客房……”
文侯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死死抓紧了自己浴衣的领口,如同一个即将被侵犯的无助少女般,试图向后退去:“而且,白天那一整天……我已经很累了。我的腿和腰都已经使不上力气了……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吧……”
“累了?”
领头的短发巫女歪了歪头,那张俏丽的脸上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也极其魅惑的笑容。
她缓缓从榻榻米上站起身来,那丰满且充满野性张力的肉体,在月光的洗礼下展露无遗,宛如一尊完美的欲望雕塑。
“家主大人有绝对的指令:只要您还留在神代家,您体内的哪怕是一滴龙神精华,都绝对不能被浪费在这毫无意义的睡眠上。”
伴随着她的起身,周围那十几名巫女也同时站了起来。
就像是一堵密不透风、散发着惊人热量与甜腻香气的白色肉墙,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向着门口已经退无可退的文侯步步紧逼。
“既然文侯大人累了,腿软得动不了了……”
那如同魔咒般整齐划一的靡靡之音再次响起,无数双滚烫的、涂着各色指甲油的手臂,如海妖的触手般向着文侯的浴衣探去:
“那您就不要勉强自己了。接下来,就由我们这些卑微的侍奉者来‘动’。”
“您只需要躺着……享受我们的‘全自动榨精服务’就好。?”
“不……你们冷静点……唔!!!”
这根本就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谈判,而是一场蓄谋已久、单方面的残忍围猎。
文侯那句微弱的抗议甚至还没来得及在喉咙里成型,那堵由十八具滚烫肉体筑起的白色高墙,便如同一场雪崩般,朝着他毫无保留地倾倒下来。
嘶啦——!!
那是布料在极度狂热的撕扯下发出的惨烈悲鸣。
十几双因为极度兴奋而滚烫、涂着各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掌,在同一时间极其精准地抓住了文侯那件单薄的深蓝色浴衣。
根本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那件质地优良的纯棉浴衣,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就被这群失去理智的雌性野兽粗暴地撕成了漫天飞舞的碎布条。
他那具因为浸泡过温泉而泛着红润、充满龙神阳刚之气的精壮躯体,瞬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这群发红的“兽瞳”之下。
咚——!!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文侯被一股极其庞大、根本无法抗拒的合力,狠狠地推倒在了那宽大且柔软的榻榻米床铺上。
紧接着,他视野中最后的一丝清冷月光,被彻底剥夺了。
取而代之的,是瞬间填满整个视网膜的、令人头晕目眩的“肉色海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