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薄薄的白衣,文侯能清晰地感受到由夜体温的传递,那颗好不容易因为疲惫而平复的心脏,再次如擂鼓般狂跳。
“那个……我自己来就好,不劳烦两位……”文侯艰难地咽下那口浓郁的鳗鱼,刚想抬起右手去拿筷子,却被另一边伸出的一只温热的手,死死按住了手腕。
“不行,文侯大人。”神代千鹤的声音很轻,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微颤,但按住文侯手腕的力道却异常坚定。
文侯转过头。
这位赤色发的武姬巫女,平日里眼神犀利如雌豹,此刻却因为这种近距离接触异性而变得水润且羞涩。
她那头烈火般的赤发垂在脸侧,却怎么也掩盖不住由于极度羞耻而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
在红白相间的巫女服衬托下,这份羞涩更显动人。
“您的‘肾气’……亏损得很严重。现在连拿筷子的力气,都不该随意浪费。”千鹤低着头,视线死死盯着桌面,根本不敢去直视文侯的眼睛。
她端起一碗已经搅匀的生鸡蛋拌纳豆,拉出长长而粘稠的银丝。
(这就是……被九漓神大人祝福过,却又被母女二人彻底透支后的男性躯体吗……)
作为神代家感知力最敏锐的战士,千鹤即便在害羞中,她的感知依然在疯狂轰炸: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文侯腰背部肌肉因为过度劳累而产生的细微痉挛;能察觉到他腹股沟处的经络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更要命的是,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属于成熟雄性刚刚经历过高强度排精后特有的麝香余韵。
这股味道让千鹤的体温不断攀升。
“根据古籍记载……这种时候,必须补充高蛋白才行。”千鹤红着脸,一本正经地背诵着她在神社藏书阁里看到的“房中术”理论知识。
下一秒,她舀起一勺粘稠的纳豆,送入自己口中,却不吞下。
在文侯震惊的目光中,这位赤色发的羞涩巫女凑了过来。
她轻轻捧住了文侯的脸颊,那双水润的眼眸中闪烁着笨拙却炽热的献身精神。
“千、千鹤小姐?!”文侯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睁睁地看着那两片沾着晶莹纳豆汁液的红润樱唇,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与羞涩,径直向自己印了下来。
“为了让文侯大人……更好地吸收……”
千鹤的声音细若蚊蝇,尾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急促喘息。
她紧紧闭上双眼,那张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口微微张开,连同那张布满红晕的脸颊,一起向文侯逼近。
她确实有着身为家臣的顾忌,没有真的将嘴唇贴上去,而是稍微保留了一点微不足道的距离——毕竟,真正的亲吻是正牌未婚妻千铃才享有的特权,而千铃此刻就在同一屋檐下。
但千鹤此刻的举动,却比真正的接吻还要色气百倍。
她保持着鼻尖几乎要碰触到鼻尖的极限暧昧距离,将那拉着长长银丝、混合着生蛋液的粘稠纳豆,以一种仿佛在进行“口对口喂食”般的姿态,缓缓送入了文侯微微张开的口中。
她那带着淡淡铁锈味与阳光暖意的温热吐息,尽数喷洒在文侯的唇角和下巴上,痒痒的,带着致命的诱惑。
然而,上半身的旖旎,仅仅是个幌子。
与此同时,在视线死角的餐桌之下,一场更加惊心动魄的“暗战”正在悄然展开。
为了“稳住”前倾的身体,千鹤那条常年习武、紧致且充满惊人爆发力的大腿,悄无声息地在桌底探了过来。
——蹭。
隔着鲜红色的绯袴布料,她毫不犹豫地将膝盖挤入了文侯的双腿之间,随后微微上抬,极其霸道地顶住了文侯那因为过度透支而酸软无比的大腿根部。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彻底击碎了文侯对这位赤发武姬的认知。
虽然隔着层层布料,但千鹤仿佛拥有透视眼一般,凭着古籍上学来的“房中术理论”,极其精准地找准了文侯目前的“敏感死穴”。
她竟然将平日里用来杀敌的“风元素微操技巧”,用在了这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地方!
极其微弱的灵力在她的腿部肌肉纤维中穿梭,化作一股极其高频且隐秘的震颤。
她利用膝盖与大腿肌肉的共振,隔着衣物,不轻不重、却又酥麻入骨地疯狂摩擦着文侯大腿根部最脆弱的会阴穴。
“唔——!!”
这股突如其来的、如同微电流窜过脊髓的极致刺激感,直冲大脑皮层。
文侯浑身猛地一哆嗦,瞳孔瞬间放大,差点把嘴里那口粘稠的纳豆直接喷出来。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近在咫尺、红着脸紧闭双眼、仿佛只是在单纯喂饭的千鹤。脑海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种“上半身若无其事地喂食补品,下半身却用风系魔法高频刺激男性敏感穴位”的顶级擦边操作……真的是这个平时看起来只懂拔刀杀人、冷酷无情的赤发巫女能做出来的?!
这位平时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的“理论派”巫女,一旦将书本上的知识付诸实战,其杀伤力简直恐怖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