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白擎动用他自己的人际关系,替云舒提前申请到了参加这一届的医师资格考试的名额。
本来云舒毕业才能够参加这场考试的,只能感叹白擎的确人脉广,联系证书颁发机构的一位大佬,特意考察了云舒的医疗知识储备与实际操作,当即就破例给了个名额。
周五的时候,云舒顺利参加了考试,走出考场的时候,白琪琪已经在教室外等着她了。
“舒舒!祝你考试顺利!”白琪琪笑嘻嘻的抱着一束花递给云舒。
云舒接过花,有些尴尬的看看四周,“只是一场考试而已,用不着这么隆重吧?”
“怎么用不着?”白琪琪鼓起腮帮子,“这是我对你的祝福!你那么厉害,一定能获得这个行医资格证的,到时候你就能如愿以偿,做一个正式的医生啦!”
云舒闻言点点头,抱着那坨至少有一百多花的大花束打趣道:“好好,那谢谢白大小姐的祝福了,我一定不负你的期望,考个好成绩。”
白琪琪送的花实在是太大一束了,走出考场后,便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云舒抱着花,大半的视线被遮挡了,拿花多多少少挡着些脸,倒也不觉得尴尬。
只是两人走出校门,在马路边准备坐上白家的车回去时,云舒却好像突然闻到了一种奇怪的味道,随即又听见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她拉起白琪琪就躲到了一一边,顺手还把那束巨大的花束挡在白琪琪身前。
危急之中,云舒抬眼便看到一个模样疯癫的女人手里拿着一瓶不明**就朝着她们冲了过来。
“去死吧!”
随着她距离越来越近,云舒也终于闻出了那瓶不明**的气味,瞳孔因为紧张而猛地缩紧。
是硫酸!
白琪琪的花束虽然大,但现在也只能挡住白琪琪一个人,云舒身前毫无遮挡,眼见着那个女人就要把硫酸泼过来,云舒心理暗骂了一声,低头用胳膊猛地挡住了脸。
空气中哗的发出**泼出的声响,周围的学生们也随之爆发出**的哄乱。
云舒紧闭着眼睛,暗自祈祷到时候伤口面积不要太大,否则这种**烧伤,用祛疤膏也很难恢复。
然而,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秒,两秒。
云舒身上并没有传来意料之中的痛感。
她疑惑的抬起眼,却发现自己的身前挡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男人背对着疯女人,挡下了她泼来的硫酸,因为被烧灼的痛意而眉头紧锁,一声不吭的忍耐着。
云舒下意识诧异的喊出了声:“霍教官……你怎么会在这里?”
大概是那女人的情绪太过激动,她泼出的**大部分都向上涌出去随即又落到地面,只有星星点点的**朝着云舒落了过来,现在便全都沾染在了霍云洲的背上。
云舒也祈祷过在这个紧急时刻能够随便来个什么人救下她们。
只是完全没想到这个人会是霍云州。
霍云州皱着眉深吸了一口气,额头上已经因为持续的痛意而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他担心那个女人还在背后,没有转身,抬起眼咬着牙沉声询问云舒:“你有没有事?”
白琪琪这时自然也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看见霍云州的后背,登时吓得尖叫一声:“霍……霍教官,你的背上在冒烟!”